第91章 加大产量，实力提升

晨光刚爬上锻炉的烟囱，铁苍已经站在了火口前。他没再看地上那道划出的深痕，而是抬起脚，用靴尖将它踩进尘土里。命令不需要重复，痕迹也不需要保留——该做的事，现在就开始。

他拍了下手，声音不大，但整个堆料场的人都停下了动作。阿青从矿石堆后探出身，手里还攥着一块赤红矿锭；铁心兰正弯腰解开肩上的麻绳，准备扛起新一筐原料；铁脊队的五人散在炉区四周，有的在检查风箱皮带，有的蹲着清炭渣。

“都过来。”铁苍说。

没人说话，全围到了主锻台前。空气里飘着热铁和焦炭的味道，火苗在炉膛里跳动，映在每个人脸上。

铁苍抓起一块新运来的矿石，举过头顶。赤红色的表面泛着金属光泽，敲击声清越如钟。这是昨夜从深处挖出的新脉，纯度高，杂质少，最适合叠锻破魔。

“这铁能破魔。”他把矿石重重砸在铁砧上，“也能救命。”

说完，他脱下外衣，露出右臂上紧绷的肌肉。拿起重锤，走到锻炉边，夹出一块烧得通红的胚料。火星四溅，热浪扑面。他一锤落下，胚料发出一声闷响，像战鼓擂起。

第一锤定了调子。

接下来的事不用多说。阿青立刻回到矿堆旁，开始逐块敲击筛选，听到杂音就扔到一边；铁心兰搬来滑轨木板，在锻台与淬火池之间搭出一条直道；铁脊队两人一组，轮替鼓风，炭火越烧越旺。

工时加两个时辰，早班提前开工，夜班延至子时。每人多发半斤肉，三日一轮休。这些话昨天已经说过，今天只做不提。

铁苍掌锤，每一击都落在同一位置，节奏稳定，力道均匀。他知道这具身体的极限——体力消耗越大，打出的兵器破魔属性就越强。所以他不省力气，也不让人代工核心步骤。别人可以帮忙搬、递、吹、淬，但锤落下的那一瞬，必须由他亲手完成。

阿青守在炉侧，手里拿着炭笔记本，每打三锤就报一次火候：“温度稳，再压半寸！”

铁心兰在淬火池边站着，铜铃串挂在手腕上，风吹不动，她也不动。等铁苍一声吼“下！”，她立刻抬臂挥杆，将烧红的刀身插入冷油中。嗤——白烟腾起，刀身嗡鸣不止。

第一批六柄破魔刀用了半天时间。铁苍逐一试锋，用废铁片削砍测试刃口强度，又以指腹轻抚纹路，确认无裂痕、无偏折。全部合格。

第二批开始时天已擦黑。火把全点上了，沿炉区插了一圈。风箱声、敲击声、搬运脚步声混在一起，像一场不停歇的暴雨。

夜里最难的是火候控制。新矿石受热快，冷却也快，稍不留神就会开裂。铁苍让阿青每隔一刻钟敲一遍留存的合格矿块，靠声音对比判断当前胚料状态。一旦发现偏差，立刻调整锤击频率或回炉重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