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哪有产量这么高的粮食？

每亩五十石？哪有产量这么高的粮食？

那地瓜估计也是夸大其词罢了。

“如果你改变主意，我随时可以帮你引荐。”

房玄龄说完，转头对李世民说：“老爷，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他们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得在宵禁之前赶回去。

“那我们就走吧。”

李世民也没太在意秦野的话，直接站了起来。

“这么快就要走？晚上我再招待你们吧！”

秦野见两人准备离开，开口挽留。

他还想和两人拉近关系，以后有机会去江南看看呢！

“今天就不用了。我们会在长安住一段时间，以后再来拜访。”

房玄龄说道。

“那你们慢走。”

秦野见他们去意已定，便不再强留。

走出秦野的院子，李世民和房玄龄的酒意也差不多散了。

走在万年县的街道上，李世民注意到一些不寻常的情况。

天气依然炎热，但镇上的村民大多待在家里，没看到有人在屋外乘凉。

倒是有几个小孩拿着冰棍从他们面前跑过去。

李世民有些不敢相信。

他转头问送他们出来的老刘：“刚才那些孩子手里拿的是什么？”

“冰棍吧。”

老刘回答。

“真的是冰？”

李世民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得到这样的回答。

“当然是冰，孩子们可喜欢了！”

老刘笑着说。

“他们从哪里弄来的冰棍？”

李世民非常惊讶。这么热的天气，他皇宫里的冰都快不够用了，这里居然随处可见？

老刘很自然地说：“是少爷分给大家的。不然这么热的天气，百姓日子可不好过。”

李世民和房玄龄都沉默不语。

又是秦野！

这个秦野难道是神仙吗？

居然能在夏天造出冰来！

两人心里琢磨着再去找秦野问个明白，可抬头看看时辰已经不早，只好作罢。

“先回宫再说吧。”

李世民按了按额角，显得有些疲惫。

……

进了太极宫，李世民洗漱一番，换上墨色龙袍，整个人顿时显得威仪十足。

他随即传召了杜如晦和长孙无忌进宫。

“陛下这么晚召见臣等，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杜如晦躬身行礼问道。

李世民开门见山：“朕有个念头，想和你们商量商量，是关于眼下这场旱灾的。”

“莫非是要下罪己诏的事？”

长孙无忌面露苦笑：“老臣以为，此举未尝不可。百姓只会感念陛**恤民情、圣明仁德，不会另作他想。”

“不是这个。”

李世民却摆了摆手：“朕的意思是，这次大旱，北边东**一带灾情更重。倘若趁此时机发兵北伐，说不定能一举取胜！”

“……”

长孙无忌与杜如晦闻言都怔住了。

正值荒年，朝廷上下还在为罪己诏争论不休，皇上竟然起了出兵北伐的心思！

“陛下，此事绝对不可啊！”

“灾年动兵是大忌！百姓尚且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此时大举兴兵，只怕动摇国本！”

“还请陛下三思！”

两人当即跪倒在地，极力劝谏。

李世民却似未听见，接着说道：“那若是粮食的问题能解决呢？不但百姓有饭吃，还能供给大军北上，又如何？”

荒唐！

这怎么可能！

杜如晦想不通，皇上怎会生出这般不切实际的想法！

长孙无忌也急忙道：“陛下，据臣所知，关中各大官仓存粮已近见底，其中还有虚报之数，实际恐怕撑不过半个月！此时出兵，不知多少百姓会活不下去啊！”

“官仓无粮，朕清楚。”

李世民并不接话，只平静说道：“但朕知道粮在何处。你们可晓得，近来长安各大世族都在暗中围粮？”

说着，目光若有深意地瞥了长孙无忌一眼。

长孙无忌背上瞬间冒出冷汗。

长孙家本就是世家大族，这事他自然有份参与，可皇上是怎么得知的？

“陛下，臣……不知此事。”

长孙无忌沉默片刻，终究这样答道。

“不知？”

李世民语气平淡：“那就去查。此事交给你办，明日朕要看到结果，可有问题？”

“臣……遵旨。”

长孙无忌答得艰难。

这差事不管怎么做，总要得罪皇家或世家一方，但他也无法推拒。

他心中忐忑，生怕皇上借此对世族出手。

静了片刻，李世民看向杜如晦：“若查实关中尚有充足存粮，你认为北伐可否可行？”

“颉利此人向来奸猾，臣以为还是先派人前往北境探查实情为妥。若情况属实，臣愿为北伐效力！”

杜如晦上前一步，郑重说道。

“好！”

李世民展颜一笑：“那朕就静候北边的消息了！”

……

十天过后。

“急报！边疆急报！”

一匹快马驰过长街，马背上的驿卒面容憔悴，嘶声高喊，朝着宫门疾驰。

此刻大殿之上，朝会刚进行一半。

百官仍在争论罪己诏之事，魏征更是脸色铁青，怒容满面。

“整整十日滴雨未落，百姓困苦不堪，陛下为何迟迟不肯下诏安定民心？”

一群大臣也跟着附和。

“陛下，此事真的不能再拖了啊！”

“是啊，请陛下即刻下诏！”

就在这时——

“急报！边关有紧急军情！”

李世民一听，精神大振，高声下令：“快传！”

不多时，一名疲惫不堪的传令兵被领入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