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新朝

沈清辞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也看着窗外的夜空。“你在想配方的事？”

苏衍点头。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苏衍看着她，眼眶红了。

第二天一早，苏衍骑马往金陵去了。他要去找九皇子，把那本配方交给他。不管九皇子怎么用，至少那些被忘川害过的人有救了。

三天后，苏衍到了金陵城。皇宫在城北，占地极广，红墙黄瓦，气派非凡。苏衍站在宫门外，看着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这是他第一次进皇宫，也是他第一次以“玄机阁阁主”的身份面圣。

持刀侍卫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什么人？”

苏衍从怀里掏出那块免死令牌递过去。侍卫接过令牌看了一眼，脸色骤变，单膝跪地。“陛下有旨，持此令牌者，见令牌如见朕。”苏衍收回令牌。“我要见陛下。”

侍卫站起身，“请随我来。”

苏衍跟着他穿过重重宫门、道道长廊，来到御书房门口。侍卫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陛下，持令牌者求见。”

门内传来九皇子的声音。“进来。”

侍卫推开门，苏衍走进去。御书房很大，摆满了书架和卷宗，九皇子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批阅奏折。他抬起头看到苏衍，放下笔站起身，嘴角微微上扬。

“苏衍，你怎么来了？”

苏衍从怀里掏出那本配方放在桌上。

九皇子低头看着那本配方，瞳孔猛地一缩。“这是——”

“忘川的解药配方。真正的解药，不需要任何药引。”

九皇子的手有些发颤，翻开第一页，一页一页地看下去，越看越快，脸色越看越白。

“苏衍，你确定这是真的？”

苏衍点头。“我父亲用命换来的。不会有假。”

九皇子的眼眶红了，攥紧了那本配方。“苏衍，谢谢你。”

苏衍摇头。“不用谢。救人是医者的本分。”

九皇子看着他。“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回玄机阁。配药，救人，过日子。”

九皇子的嘴角微微上扬。“好。好。”他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递给苏衍——一块令牌，和免死令牌一模一样，只是背面的字不同——“见令牌如见朕，可调三千兵马。”

苏衍看着那块令牌。“陛下，我不能收。”

九皇子看着他。“你收着。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苏衍沉默了片刻，接过令牌收入怀中。

“陛下，我走了。”

九皇子点头。苏衍转身走出御书房，走出宫门，走到街上。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

玄机阁的药堂还在，药堂里的人还在。沈清辞在等他回去，叶知秋也在等他回去。他要回去了。

马在官道上疾驰，苏衍赶了三天路，回到了玄机阁。沈清辞站在山门口等着他，看到他回来，眼眶红了。苏衍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清辞，我回来了。”

沈清辞的眼泪落了下来，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

“回来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