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赵烈再开上苍劫光，右臂烧焦
【上次看他在湛江用兔符咒也没这么快啊他变强了】
【不是变强了——上次是赶路，这次是战斗。他把兔符咒的速度压缩到了三十米范围内的瞬时爆发，短距变速比长途奔袭更快】
【楼上你怎么这么懂你是战斗分析师吗】
【我是田径教练，现在正在怀疑人生】
【田径教练：这速度我教不了】
秦风听不到弹幕。他听到的只有风——不是普通的风，是兔符咒超速移动时特有的音爆，每一个瞬间都在他耳边炸开，连成一片，像有人在用重锤反复敲击他的鼓膜。他的视野被压缩成一条狭窄的通道，周围的一切都被拉成模糊的横向条纹，只有正前方的东西是清晰的——黑兽的眼睛，黑兽的嘴，黑兽的牙齿。
他踩碎了一只，反手一掌劈开第二只，抬膝撞碎第三只的头颅，在第四只还没来得及张嘴之前，他已经闪到了五十米外，顺带扯断了第五只的脊椎。他的手掌边缘沾满了黑色的碎片，那些碎片在高速移动中被甩出去，在他的移动轨迹上拖出一条黑色的尾迹。
一分十七秒。他在战场上穿梭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当秦风终于停下脚步的时候，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单膝跪地，右手撑住地面，大口喘气。汗水从额头上涌出来，还没滴下去就被体表残留的高速摩擦热能蒸成了白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黄浩冲过来，一把扶住他。“你疯了？一口气用这么久？”
秦风抬起头，脸上的汗水混着黑色粉末——不是他的血，是那些黑兽的碎屑。他的眼睛很亮，比平时更亮，像一块被高速打磨过的铁。
“还能打。”他嘶声说。
“你还能打个屁。”黄浩把他架起来，“先喘匀了再说。”
秦风没有反驳。他确实需要喘。刚才一分多钟的持续超速战斗，把他体内通过蓝色药剂强化后积攒的力量一口气耗了大半。兔符咒什么都好，就是对体力的消耗是指数级的——短距离瞬发消耗尚可，持续超高速作战每一秒都在翻倍地榨取。但他不能不这么打。刚才如果不用兔符咒把黑兽最密集的区域炸开，西北方向的防线就被咬穿了——那边只有轻步兵和二线预备队在硬扛，再晚几分钟，尸体堆里找到的就是那些人的残骸。
他撑着黄浩的肩膀站起来，看向战场。黑色潮水退了吗？退了一点。从防线退到了开阔地的边缘，中间留下了一条宽约百米的焦黑地带。那是他和林依依还有赵烈三个人硬生生打出来的隔离带。林依依的雷暴把正面炸成了熔岩坑，赵烈的上苍劫光把核心区域打成了一个镜面坑，秦风用兔符咒把渗入防线的零散黑兽一一清掉。三个人用一种无法复制的默契，把防线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但黑兽还在。它们停在隔离带外，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一层一层堆叠上去的黑色油泥。有些还在往前试探，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走几步，然后被狙击手点掉；更多的只是停在原地，张着嘴，等着。
“它们为什么停？”黄浩问。
秦风盯着那道黑色边缘。隔离带上还在冒烟，熔岩坑里的岩浆还没完全冷却，上苍劫光打出的镜面坑还在释放余热。是火力太猛把它们打退了吗？不是。他见过丧尸洞里那些丧尸冲锋的场景——那些东西不知道退，不知道停，被砍碎了后面的踩着前面的继续冲。这些黑兽比丧尸更快、更狡猾、更善于绕后包抄，但它们停下了。
“它们在等什么。”秦风说。
林依依从西北方向撤了回来。她的脸色有些白，指尖的电弧比之前弱了许多，从噼啪作响的蓝白闪电变成了偶尔跳动的微弱电花。她的衣服上全是灰尘和碎屑，但身上没有伤口。黄浩递给她一瓶水，她接过来灌了半瓶，然后看着那片还在徘徊的黑兽群。
“刚才你是不是听到了？”她问秦风，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嗯。”
“玉棺里的声音。”
“嗯。”
“什么东西？”
秦风没有回答。他转身朝玉棺走去。穿过六层警戒线的时候，哨兵们还在原地站得笔直，但眼神都在往战场方向飘。他们不能动——守玉棺的命令是绝对的，哪怕身后打得天崩地裂，他们的岗位就是这口棺材周围的半径五十米。
秦风走到玉棺前。那些玉纹还在扩散，速度没有因为外面的战斗而加快一秒，也没有减慢一秒。他把手贴在玉棺表面上，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棺材内部没有任何声响回应他。
但他知道刚才那不是幻觉。棺材里的东西动了一下。不是活人翻身的那种动，不是尸体移位的那种动，是一种更轻微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棺材内壁上轻轻敲了一下的动静。那个声音太轻了，轻到除了他和林依依这种感知远超常人的能力者之外，没有人能捕捉到。
然后，那片黑兽群里突然响起了一声低沉的嘶吼，声音从黑兽群深处传来，穿过了整个开阔地，传到营地时已经变得很轻，但音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像是愤怒，不像是威胁，更像是某种召唤。紧接着，所有的黑兽同时仰头，没有眼睛的头颅朝天空张开嘴，发出整齐划一的呜咽。
“它们在叫什么？”黄浩问。
秦风收回手，看向那片黑兽群。然后他明白了。他眉心深处那个一直存在的感知信号突然跳了一下——一个巨大的信号，从很远的地方正在移动过来。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确，直直朝着营地。
“听到了吗？”他问。
林依依闭上眼，指尖的电弧本能地跳了一下。“听到了。很大。”
“什么很大？”黄浩左右看看，“你们俩能别打哑谜吗？”
地面开始震动。不是地震，是有东西在走路，每一步落下来都让地面震颤一次，碎石在地面上跳动，帐篷上的帆布被震得哗啦啦响。震颤很有节奏，间隔大约两秒，正在逐步加快——说明那东西正在加速。
白晨的声音从指挥频道里传出来，语气依然是镇定的，但每一个字的停顿都比平时短了半拍。“雷达捕捉到目标。东南方向，距离四公里。体积——至少是之前黑兽的两百倍以上。”
东部战区司令的声音从另一个频道切进来，他人在后方指挥中心，但语气已经像在前线。“玉棺之前引来的都是小东西，除了泰山那次。这回这个体积比泰山的巨蛇还大。”
泰山是灵气的第一波释放引来的。这次的灵气浓度比泰山那次高了不知道多少倍，玉棺的裂缝比之前扩大了一圈，周围的花草已经长疯了。这一波吸引来的东西只会比上次更难对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