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宝贝，帮帮我

她连忙开口，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喘不上气的呼吸气音：“苏萧染可没到这一步哈！冷静！”

周旭屿伏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重又烫，打在她锁骨上。沉默了两秒，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眶还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又欲又可怜。

“宝贝。”他叫她。赵雪被这两个字砸得脑子空白了一瞬，他从来没有这么叫过她。“雪雪”叫过，“赵雪”叫过，但“宝贝”没有。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沙哑的、低沉的、刚哭过没多久的鼻音，像一把小钩子，勾得她心尖发颤。

“你今天先亲的苏萧染。”他的声音委屈巴巴的，像在控诉一件天大的不公平事，“你应该要补偿我的，必须补偿。”

赵雪张了张嘴，想说“这怎么补偿”，但话还没出口，他就又开口了。

“你忍心让我才出院去洗冷水澡吗？”他说，声音更委屈了，眼睛里水蒙蒙的，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很久的大型犬。

赵雪的心已经开始软了。

“还是你觉得，我的手能帮我自己解决？”他举起自己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那双手上还有没消退完的疤痕，粉色的，一条一条的，横亘在掌心手背，像干涸的河床。赵雪看着那些疤痕，想起他在医院里满手是血的样子，心猛地揪了一下。

周旭屿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乘胜追击。他直起身，伸手抓住灰色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拽，把衣服脱了。动作很快，快到赵雪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赤裸着上半身跪坐在她面前。医院的这段时间他瘦了很多，但肌肉线条还在，不是以前那种厚实的、充满力量感的肌肉，是薄薄的、精瘦的、像被削去了一层脂肪的肌肉。锁骨很明显，腰很窄，腹肌的轮廓在灯光下像一幅被水洗过的画，淡了，但还在。

赵雪的目光从他锁骨滑到腰线，又从腰线滑到腹肌，然后像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移开了。周旭屿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弯了一下，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柑橘和海盐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的热度，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宝贝，帮帮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气音打在她耳廓上，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求你了。”

赵雪的脑子彻底当机了。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说“不行”，说“太快了”，说“你才出院”。但他说的那些话一句一句地砸在她心上，“你忍心让我才出院去洗冷水澡吗”“你觉得我的手能帮我自己解决吗”，他看着自己手上疤痕的那个眼神，她忘不掉。

她闭了闭眼睛，算了，反正都是她男朋友，反正他哭都哭了，求都求了。

赵雪睁开眼，没看他，盯着旁边的枕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怎么帮？”

周旭屿的眼睛亮得像是着了火。

后来的事情，赵雪不太愿意回想细节。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被他，握、着，引、着，往某、个地、方去了。碰、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想、缩、回、去，但周旭屿不让，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扣着十指，带着她做她从来没有做、过，的、动、作。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脸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气息打在她锁骨上，一声一声的，低哑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赵雪不敢看他，把脸偏向一边，盯着床头柜上的台灯，台灯是米白色的，灯罩上有一圈细细的花纹，她数了数，花纹一共重复了八次。

他偶尔会抬起头亲她的耳垂，亲她的下颌线，亲她的嘴角，一边亲一边叫她“宝贝”，声音碎得像被风吹散的沙。赵雪被他叫得浑身发软，手却没有停，不是不想停，是他不让她停，他的手一直覆在她手背上，力道不重，但坚定得不容拒绝。

最后他绷紧了身体，把脸深深地埋进她颈窝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赵雪感觉到手，上，沾，了，什么，温、热、的东、西，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