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确立家主地位

"劳伦斯……现在在哪里？"他终于开口。

"失踪，"戴维说，"但失踪前与三井太郎在一起，他可能前往日本了。祖父，如果您不采取行动，家族将成为全球文物走私的帮凶，而洛克菲勒的名字，将与掠夺者联系在一起，这将严重影响家族在外一直推崇的好名声和家族在世界各地的利益。"

老洛克菲勒闭上眼睛。六代人的积累，六代人的荣耀，此刻像沙堡一样摇摇欲坠。他想起自己的父亲，小约翰·戴维森·洛克菲勒，如何在"标准石油"被拆分后，用慈善重建家族声誉；想起自己的祖父，那位"石油大王"，临终前的忏悔："我得到了金钱，却失去了灵魂。"

"戴维，"他说，声音苍老了许多，"你哥哥约翰，曾经对我说劳伦斯的不对之处，东方大国将是二十一世纪的主角。我当时以为他是被学术迷住了眼睛。但现在……"

他睁开眼睛，目光里有某种决断："现在，我需要赌一把。赌约翰的眼光"他望向戴维，"赌你不会让我失望，不让洛克菲勒的名字蒙羞，要让他的光辉照耀到每一个大洲。"

他按下桌上的铃铛，管家进来。

"通知董事会，"老戴维说，"撤销劳伦斯·洛克菲勒的一切职务，冻结他的账户，向全球发布家族声明——他与洛克菲勒家族再无关系。同时……"他顿了顿，"同时，任命戴维·洛克菲勒为家族亚洲事务全权代表，即刻生效。"

戴维跪下来，像陈建设在陈建国面前那样，磕了三个响头——这是他在东方大国学的，这是东方表示最高敬意的方式。

"祖父，"他说，"我不会让您失望。也不会让约翰失望。"

日本，京都。

这座千年古都的深秋，红叶像火焰一样燃烧在寺庙的屋顶和庭院的角落。劳伦斯·洛克菲勒坐在一座茶室的榻榻米上，面前是一碗日式抹茶，碧绿得像毒药。

他对面的三井健太郎，正在用折扇轻点下颌，讲述着"樱花会"的历史："明治二十三年，我的曾祖父参与了对北京圆明园的征集。大正时期，我的祖父在满洲建立了第一个文物整理所。昭和年间，我的父亲……"

"你的父亲，"劳伦斯打断他，声音冰冷，"在1945年向同盟国投降，保住了三井财阀的骨架。而我曾祖父，在1929年的股市崩盘中，拯救了你们的银行。我们是一类人，三井先生——幸存者，务实者，不被道德束缚的人。"

三井健太郎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劳伦斯君，您的弟弟戴维，现在已经坐在洛克菲勒家族亚洲事务代表的位子上了。老戴维发布了家族声明，与您断绝关系。您的账户也被冻结，您的护照被注销，您在西方世界……已经是个死人了。"

"所以我要在东方重生，"劳伦斯说，"用'幽灵走廊'的网络，用你们三井的渠道，用……"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用这份名单。东方大国境内，还有十七个关键节点，没有被戴维发现。只要我激活他们，就能重建网络，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反过来，"劳伦斯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让戴维的投资都变成笑话。让他在上海的投资血本无归，让他在朋友身败名裂，让他……"

他没有说完。茶室的门被拉开，一个黑衣人匆匆进入，在三井健太郎耳边低语。老人的脸色变了，折扇"啪"地合上。

"劳伦斯君，"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快走，要不来不及了。"

劳伦斯站起身，走向茶室的落地窗。窗外，京都的街道上车水马龙，游客如织。但在他的视野里，街道上有十几个热源正在向这座茶室移动，呈包围态势。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他问，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