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这话一出,温知予指尖骤然一紧,脸色微微发白。
她早已下定决心不再跳舞,那些舞步、那些回忆,都是她不愿再触碰的伤口。
一瞬间,窘迫、慌乱、无措涌上心头。
不等她开口,沈聿辞已然放下碗筷,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l质疑的分寸感,从容替她解围:
“她早已不跳舞了。”
一句话,温柔护住她的心意,也清清楚楚告知所有人——
不要再提舞蹈,不要再勉强她表演。
在场长辈都是通透人,立刻会意,连忙笑着打圆场,岔开话题聊起字画、茶道,没人再提起跳舞的事。
沈聿辞侧头看向身侧的温知予,眼底满是安抚,指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无声安慰。
别怕,有我。
温知予抬眸望向他,心头一暖,紧绷的肩线慢慢放松,眼底漾开浅浅的感激。
宴席后半段,气氛愈发轻松。
沈母拉着她和几位世家女眷闲谈,聊花艺、聊茶道、聊手工陶艺,没人打探身世,没人苛待规矩,只把她当成沈家默认的晚辈善待。
有人好奇问起她做的陶器,温知予慢慢放下拘谨,轻声说起拉坯、塑形、上釉的趣事,眉眼柔和,语气安然。
众人听得连连称赞,夸她心思细腻,性子沉静温柔。
晚宴过半,庭院晚风清凉,大家都移步院中闲坐品茶。
沈聿辞带着温知予避开人群,走到僻静的花廊下,远离喧闹。
“刚才委屈吗?”他轻声问。
温知予轻轻摇头,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不委屈,谢谢你替我挡着。”
“我知道你不想再碰舞蹈。”沈聿辞望着她,语气认真,“以后没人能勉强你,在沈家,在我身边,你不想做的事,都可以拒绝。”
花廊落满细碎花瓣,暖光透过枝叶落在两人身上。
温知予看着眼前始终把她护在掌心的男人,心底的暖意一点点漫上来。
她没有盛大的家世,没有耀眼的背景,
却被他捧在手心,带进家门,护在人前,给足了底气与偏爱。
“沈聿辞,”她轻声唤他,眼底清亮温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