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总结经验·提升查案能力

沈砚沉默片刻，伸手拿过钢笔，在案卷边沿写下：“线索验证，双源交叉，列入流程。”

魏三合咧嘴一笑，又从怀里摸出颗花生米，用随身带的小镊子夹着往嘴里送。那是他跟岑婉如学的，练了半个月，现在十次能中七八回。

“还有。”沈砚翻开新一页，“这次查案，我一直按逻辑推——谁受益、谁有机会、谁有动机。但我忘了，有些人不在乎受益，就想看人乱。”

“你是说周慕云？”魏三合问。

“他写‘棋局早已易主’。”沈砚敲了敲信纸，“这不是威胁，是心理战。他知道我会怒，会急，会想立刻抓他。所以他留扳指，就等我冲动行事。”

岑婉如冷笑：“那你昨夜是不是差点烧了他的古董店？”

沈砚嘴角抽了下：“……想过。”

三人同时静了会儿，窗外黄包车铃铛响过几趟，豆浆担子的吆喝也远了。

“我有个法子。”沈砚起身，从柜底拖出块木板，钉在墙上空白处。他用粉笔画了个圆圈，标上“命案起点”，再连出几条线，“以后每周一次，我们做逆向推演——假设我们是凶手，怎么布局，怎么甩锅，怎么引我们进圈套。”

岑婉如皱眉：“代入罪犯思维？听着像邪门。”

“可他就是这么赢的。”魏三合嘬着牙花，“上次转运站，要不是你临时改道锅炉房，咱们全得躺那儿。”

沈砚点头：“正因为我们总按规矩走，才被吃得死死的。”

岑婉如盯着那块板看了许久，终于开口：“可以。但加一条——所有推演必须基于现有证据，不准凭空编故事。”

“成交。”沈砚在板上写下“逆向推演训练”，底下划横线。

魏三合跳起来，把啃剩的苹果放在沈砚案头：“哥，下次你冲前面，我给你盯屁股！”

岑婉如“嗤”地笑出声，马上绷住脸，耳尖微红。

沈砚也笑了下，很短，但眼角有了纹路。他收起钢笔，看着两人：“以后每个决定，我都先听你们怎么说。”

岑婉如摘下手套，轻轻放在桌上：“那我也保证，每份报告都写得让你看得懂。”

魏三合靠上门框，手搭在匕首柄上，眯眼看向街口。一辆送奶车缓缓驶过，轮子碾过石板缝，发出闷响。

沈砚坐下，翻开“周慕云专案”本子，笔尖悬在纸面。

阳光移到桌角，绿萝叶尖滴下一小颗水珠，落在挑衅信的“慕云顿首”四个字上，墨迹微微晕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