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带队搜查·仓库发现大量军火

沈砚站起身，摘下手套，狠狠摔在地上。

“这不是赃物，是祸根。”他声音不大，但在空旷仓库里撞出回响，“今天不拿出来，明天就会对着百姓开火。”

“那……上报吗？”有人问。

“当然。”他从公文包抽出记事本，撕下一页空白纸，掏出钢笔写起草稿，“即刻上报局长，申请增派兵力接管现场。另外——通知《申报》《新闻报》《时报》的记者团，明早九点，全员到场。”

“公开？”老刘瞪眼，“咱们还没抓到人呢，万一……”

“就因为没抓到人，才更要公开。”沈砚打断他，“他们搞符文、造鬼案，就是想让人不敢查。现在我们把枪摆出来，看谁还敢说是阴司索魂。”

他合上本子，抬头环视四周。手电光映在木箱上，那些符文像活了一样，在阴影里扭曲爬行。他忽然想起父亲倒下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清晨，血泊蔓延到门槛外，没人敢上前。

这次不一样。

“留三人看守现场，其他人跟我回去报信。”他下令，“摩托车先走，把草稿送到电讯科发报。我坐巡逻车押后，路上要是有人拦，就说‘沈探长查货’。”

队伍开始分头行动。两名巡捕爬上屋顶检查是否有暗哨，另两人绕到后墙查看排水口是否被堵。沈砚站在仓库中央，最后一次扫视那堆军火。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还有十几个未开封的箱子静静立着，像埋伏的士兵。

他摸了摸左眉骨的疤，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轻微响动。他猛地回头，只见一名巡捕正蹲在角落翻动一只小木箱，里面全是散装子弹。

“别乱碰！”他喝了一声。

那人吓一跳，手一抖，一颗子弹滚出来，落在水泥地上，“当啷”一声。

沈砚走过去，弯腰捡起那颗子弹，放在掌心。黄铜壳，底标模糊，但能辨出是个外国厂印。他盯着看了两秒，随手塞进内袋。

“记住，”他对所有人说，“这些东西，一根火柴都不能近。今晚轮班守着，烟都给我掐灭了。”

说完，他大步跨出仓库门。晨风迎面吹来，带着江水的湿气。他抬眼看了看天，云层裂开一道缝，漏下一缕微光。

巡逻车发动时，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仓库。门半开着，像一张沉默的嘴。

他坐进车里，关上车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