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激战救人·沈砚救出关键人证

他旋身一脚踹中对方膝盖，趁其跪地瞬间夺过匕首，反手压住咽喉，用力一顶——刀刃卡进锁骨下方，那人顿时不能动弹，只从喉咙里挤出“咯咯”声。

第三个见状绕后突袭，脚步刚响，沈砚已听风辨位，猛然回身甩出匕首。刀在空中转了半圈，“噗”地扎进对方肩胛，人直接跪倒，左轮脱手滑出去老远。

火越烧越大，热浪扑面。沈砚喘了口气，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枪，踢了踢跪着的伤者：“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不答，反而咧嘴一笑，牙缝里咬着什么。

沈砚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那人猛地咬破毒囊，身子一抽，倒地不动。

另外两个也闭上了嘴，眼神躲闪。

他不再问，转身扶起人证：“能走吗？”

灰衣男摇摇头，腿软得站不住。

“那就别走。”沈砚把人背起来，一手搂紧，一手握枪，大步朝出口冲去。

火势蔓延到了通道口，浓烟滚滚。他低着头，靠着记忆往前闯，每一步都踩在松动的地砖上，脚下“咯吱”作响。背后传来窸窣声，像是有人在爬。

他没回头。

冲出暗室入口时，小陈正搬着一箱弹药往卡车走，看见沈砚背个人出来，吓了一跳：“沈探长！你去哪儿了？我们以为你——”

“封锁出口！”沈砚吼了一声，声音沙哑，“还有敌人没清干净！”

小陈立刻举枪，吹哨召集队员。两名巡捕迅速封住通道两侧，枪口对准黑暗深处。

沈砚把人证交给赶来的巡捕：“抬上担架，马上送巡捕房。”

那人被放上担架时，突然抓住沈砚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嘴唇一张一合，却说不出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沈砚低头看着他，“等到了地方，你慢慢讲。”

他松开手，转身持枪立于仓库主门内侧，盯着那片仍在冒烟的废墟。火光映在他脸上，左眉骨的疤泛着淡青色。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担架被抬上车，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噔”声。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条塌陷的通道——里面静了下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有人还在下面。

他抬手摸了摸枪套，扣得严实。

车发动了，尾灯在晨光中划出两道红痕。

沈砚迈步跟上，靴子踩在弹壳上，发出清脆一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