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惊险偷资料·病毒计划初露端倪

沈砚坐在黄包车上，眼看快到接头点，前面却突然设了路障，三四名巡警拦着查通行证。他皱眉，掏出怀表看了眼，六点四十三分，魏三合该出来了。

他没等车夫开口，直接甩了两枚铜板下车，转身钻进小巷。绕了三条街，来到城西“老孙记”茶楼后门。推门进去，小伙计递来一张字条：“楼上三号间，水已换。”

他上楼，推门进屋。桌上摆着一壶龙井，茶盖掀着。他走过去，拿起最边上那卷《申报》，解开麻绳，抽出里面的纸。

第一页写着“病原体编号k-7”，下面列着几行字：“传播途径：空气/接触”“潜伏期：12-36小时”“致死率预估：60%-80%”。后面还有几张图表，画着细胞裂解过程，标注“人工增强型”。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鲜红的印章“梅机关特别许可”。

沈砚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合上纸，放在桌上，静静坐了三分钟。窗外有小孩在追皮球，笑声一阵阵传来。街上卖糖粥的敲着铜碗，叮叮当当。

他重新打开文件，把每一页都仔细看过，然后从怀里掏出银质怀表，打开后盖，把那几张照片塞进夹层。原件折成小块，放进烟斗，划了根火柴点燃。

火苗窜起来的时候，他盯着那行“致死率预估”，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这不是命案。

这是打算让整座城陪葬。

梧桐巷口，天色渐暗。路灯刚亮，昏黄的光照在青石板上。沈砚站在一棵老树背后，望着远处实验室塔楼的轮廓。那里灯火通明，像一座不夜城。

魏三合从斜巷走出来，脸上沾了点灰，但精神还好。“卡尔博士七点整进楼，整个北翼清场，连保洁都不让进。”

沈砚点头，没说话。

“东西你看了？”

“看了。”

“怎么说？”

沈砚盯着那栋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们不是在做实验……是在准备开战。”

魏三合没笑，也没接话。他摸了摸耳缺，搓了搓左臂的疤，站到沈砚身边。

风吹起两人的衣角，一个穿中山装，一个穿短打布衫。一个手里攥着怀表，一个腰间别着匕首。

资料已经送出，火种已经点燃。

可真正的风暴，还没开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