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黑手竟是·周慕云震惊全场

门口两名巡捕守着，见人押到，立刻拉开铁门。晨风灌进来，吹得人衣角翻飞。

周慕云被架到门外，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他眯了眯眼，像是在适应光线，又像是在数云层厚度。

“你还笑？”魏三合啐了一口，“装到头了吧？”

周慕云没理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沈砚、岑婉如、魏三合，最后停在沈砚脸上。

“你们以为……抓住我，就完了？”他声音沙哑，却清晰。

“你说错了。”沈砚往前一步，枪口顶着他胸口，“你现在不是下棋的人，是棋子。”

“棋子？”周慕云咧嘴，露出染血的牙，“那你也只是……别人手里的一颗。”

“少废话。”岑婉如打断，“等天亮，验你的毒粉，对你的笔迹，比你的扳指印。一条条来，你不认也得认。”

周慕云闭上嘴，不再说话，可那眼神依旧桀骜，像困兽临死前的最后一瞥。

沈砚抬手，示意队伍出发：“回巡捕房。”

巡捕们架着周慕云转身，刚迈出两步，魏三合忽然“哎”了一声。

“怎么？”沈砚问。

“他鞋跟。”魏三合指着周慕云右脚，“刚才还没这么歪。是不是路上掉了什么东西？”

沈砚立刻下令停步，蹲下身掰开那只破损的鞋跟。

里面是空的。

一小截折叠的纸条卡在夹层里，边缘已被水泥磨毛。

沈砚用匕首尖挑出来，展开一看，只有三个字：**别信王**。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下。

“王？”岑婉如皱眉，“哪个王？”

“不知道。”沈砚把纸条收进内袋，“但有人想告诉他什么。”

魏三合吸了口气：“要么是同伙通风报信，要么……是他自己留的后路。”

“现在都不重要。”沈砚站起身，拍了拍手，“人在我手里，信谁不信谁，由我说了算。”

他看向岑婉如：“证物你拿着。”

又看向魏三合：“你跟紧点，别掉队。”

最后，他盯住周慕云：“走，带回巡捕房，天亮开审。”

队伍重新启动，踏着晨光往街口走去。废弃检疫站的大门在身后吱呀作响，像一声未尽的叹息。

沈砚走在最前，左手握枪，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指尖摩挲着那张纸条。

岑婉如并肩而行，旗袍下摆沾着泥水，玻璃瓶在她手中微微反光。

魏三合拖着伤腿，铜烟锅点地，一步一响。

周慕云被架在中间，头低着，看不清表情，唯有那截文明杖拖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断在门槛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