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岑婉如救·揭露黑手真容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然一抖，文明杖顶端“咔”地弹出一截短刃，寒光乍现！

他身子一矮，竟直接朝岑婉如扑去，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魏三合的声音从头顶炸响。

紧接着，“咚”的一声，一件金属物件从通风口飞出，不偏不倚砸中周慕云持刃的手肘。铜烟锅落地，火星四溅。

周慕云闷哼一声，短刃脱手，钉在墙边。

沈砚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抬脚将短刃踢飞，枪口直接顶上对方脑门：“别动！再动打死你！”

周慕云站着没动，左臂垂下，右手还攥着文明杖，脸上那点笑意彻底没了。他盯着沈砚，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

“你们……什么都懂不了。”他声音低哑，“这世道，讲证据？讲法律？笑话。谁拳头硬，谁说了算。”

“你说错了。”岑婉如站出来，拍了拍旗袍上的灰，冷冷道，“是你太蠢。杀人留符，还非得戴个显眼扳指，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干的？”

周慕云嘴角抽了抽，忽然咧嘴一笑：“好，好得很。你们赢了这一局。”

他慢慢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沈砚没放松，枪口仍稳稳顶着他：“转过身，趴下。”

周慕云叹了口气，缓缓转身。

就在这时，魏三合从通风口跳下来，落地一个踉跄，肩上的血又渗了出来。他一手撑地，一手抄起地上的铜烟锅，警惕地盯着周慕云后背。

“沈大哥，别信他。”魏三合喘着气，“这家伙笑都不带眨眼的，肯定还有招。”

沈砚眯眼盯着周慕云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他右脚鞋跟微微翘起，像是垫了什么东西。

他正要开口，周慕云突然肩膀一耸，整个人往前扑倒，顺势一滚，竟从怀里甩出一把匕首，直取岑婉如咽喉！

“找死！”魏三合一嗓子吼出来，铜烟锅脱手就砸。

沈砚猛地上前，一把将岑婉如拽到身后，抬脚踹向周慕云持刀的手腕。匕首飞出去，撞在墙上当啷落地。

周慕云翻身想逃，却被魏三合扑上来抱住大腿，两人一起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抬头，眼神凶狠如野兽，嘴里竟咬出一颗小瓷管，看样子是要吞毒自尽。

“别让他咬破！”岑婉如喊。

沈砚一个箭步上前，枪托狠狠砸在他下巴上。周慕云脑袋一歪，瓷管从嘴里掉出来，滚到墙角。

魏三合爬起来，一脚踩碎瓷管，喘着粗气：“妈的，差点让你耍了。”

沈砚把周慕云按在地上，用皮带反绑双手，这才回头看了眼岑婉如：“没事吧？”

她摇头，从旗袍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管褐色粉末：“这是他在墨斋暗格里藏的药粉，我顺出来的。等回去化验，说不定能对上前三起命案的毒素。”

沈砚看了她一眼，难得笑了笑：“你还真敢顺东西。”

“不然呢？”她把瓶子塞回袖中，“等他下次请我喝茶时再拿？”

魏三合在一旁听得咧嘴：“神仙姐姐，你这胆子比我还大。”

周慕云趴在地上，脸贴着地砖，忽然又笑了，声音沙哑：“你们以为抓住我，就完了？这局棋，才刚开始。”

沈砚蹲下来，枪口抵着他太阳穴：“闭嘴。你现在不是下棋的人，是棋子。”

外面雨声渐歇，天边透出一丝灰白。楼道里，应急灯还在亮着，映得墙壁上的裂痕像一张扭曲的脸。

沈砚站起身，把周慕云提起来，押到墙角。魏三合靠在门边，手里攥着铜烟锅，眼睛盯着那个曾温文尔雅、此刻却面目狰狞的男人。

岑婉如整理了下旗袍领子，走到沈砚身边，轻声说：“下一步，审他。”

沈砚点头，看了眼窗外：“等天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