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分析案情·锁定幕后黑手方向

“你？”岑婉如瞥他一眼，“别把人家地板擦出火星子就行。”

“我可以三天之内让他让我端茶壶。”魏三合拍胸脯，“江湖上混的，这点本事没有还混个屁。”

沈砚看着他们俩斗嘴，紧绷的肩终于松了半寸。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头雨还没停，风卷着水汽扑在脸上。

“成立个小组。”他说。

“啥？”魏三合咽下最后一口烧饼。

“我们三个。”沈砚转过身，“不登记，不报备，行动自行记录。只对彼此负责。”

岑婉如点头：“我可以提供尸检数据和毒理分析。”

“我有人脉耳目。”魏三合挺胸，“城南到北市，哪个阿公撒尿偏了方向我都晓得。”

“我来整合。”沈砚坐回桌前，抽出一张新纸，“下一步，盯住墨斋。任何异常出入、夜间访客、文件传递，全部记下来。”

他写完，撕下纸页递给魏三合。“你今晚回去睡个囫囵觉，明早去打听墨斋招不招杂役。岑法医，麻烦你把这几份报告重做一份副本，别归档。”

岑婉如“嗯”了一声，已经开始收拾药箱。

“还有。”沈砚看着他们，“这事只有我们知道。谁问起，都说在查鸦片案。”

魏三合把纸条塞进怀里，拍了拍。“明白。对外统一口径：我们在追一条肥猪。”

“谁是肥猪？”岑婉如挑眉。

“周慕云呗。”魏三合嘿嘿笑，“瘦皮猴长得再斯文，也是猴。”

沈砚没笑。他低头检查钢笔水，墨囊满了，笔尖也磨得正好。这种时候，他就想画点小人儿解闷，比如把某个戴扳指的家伙画成踩香蕉皮摔进粪坑的猴子。

但他忍住了。

煤油灯噼啪响了一声，火苗晃了晃。

岑婉如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衣服湿透了，换一件。”

“待会。”他说。

“不是待会。”她把备用中山装扔在桌上，“现在。”

魏三合憋着笑躲到门后。

沈砚叹口气，开始解扣子。湿布贴在身上像裹尸布，脱下来时带起一阵寒气。他换上干衣，领口扣到最上面，袖口露出银表链的一截。

“好了。”他说。

岑婉如点点头，转身走了。脚步声远去，走廊灯灭了。

魏三合从门后钻出来，嘴里哼着小曲：“郎对花，姐对花，一对对到田埂下”

“滚去睡觉。”沈砚扔了个橡皮擦过去。

“遵命！”魏三合跳开，临出门还不忘敬个礼，“明天见，探长大人。”

门关上，屋里只剩他一人。

沈砚坐在桌前，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目标：墨斋，负责人：周慕云。疑点：资金往来异常、符号学特征吻合、社会关系网覆盖受害者群体。结论：高度疑似幕后操纵者。证据等级：间接，不足立案。”

合上本子，吹熄灯。

黑暗中，窗外雨声渐密。

他摸了摸左眉骨的疤，指尖停留了一瞬。

然后站起身，将椅子推回原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