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机智脱身·关键情报

两名追兵从楼上跃下，举枪四顾。

“人呢？”

“那边！倒下了！”

一人冲过来翻他身子，见他口吐白沫、眼神涣散，皱眉：“糟了，真毒发了？”

另一人踢了踢他的靴子：“死了也得拖回去，副官要验尸。”

就在那人弯腰的刹那，沈砚暴起，一记手刀劈在其颈侧，顺势夺过枪，反手将另一人按在墙上，膝盖顶住其腹，低声喝问：“你们今晚交接的东西，藏哪儿了？”

“什、什么交接……”

“十七号抵岸，老码头三号仓——电报上写的，是不是？”

那人脸色骤变。

沈砚手上加力：“谁给你们的指令？周慕云？还是军部直接下的令？”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跑腿的……”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更多脚步声和呼喝。沈砚知道时间不多，搜他腰间，摸出半页烧焦的纸片，塞进怀里。再抬头时，已有火把光映上巷口。

他一把推开俘虏，沿天井后墙疾行，翻过矮篱，钻入江边芦苇丛。

风很大，吹得芦苇沙沙作响。他靠在一棵歪脖子树后喘气，掏出那半页残纸，借着远处楼火微光辨认字迹：

＞ “……货已于十七日抵岸，藏于老码头三号仓……与丙字案死者时间吻合……后续依原路线转运……”

下面还有半个章印，像是“军需处”字样，但已被火烧毁。

沈砚盯着“丙字案”三个字，眉头拧紧。命案和军火，竟然在同一时间线里推进。而那个“转运”路线……会不会就是下一个命案的发生地？

他把纸片折好塞进内袋，顺手摸了摸枪套——还在。怀表链断了一截，垂在风里晃荡，像条受伤的蛇。

右臂刚才撞墙时擦破了皮，血渗出来黏住袖口。他撕下一块里衣布条缠住伤口，站起身，沿着江堤小道往下游走。

得月楼方向火光冲天，警哨声此起彼伏。他知道，陈虎一定会封锁全城，通缉令天亮就会贴满街口。

但他不能停。

老码头三号仓——那里一定还留着什么。不是货，就是人证。

他加快脚步，身影没入江雾深处。远处，一艘夜航船拉响汽笛，声音沉闷，像某种警告。

沈砚没回头，只把手插进大衣口袋，握紧了那半页电报残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