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二验尸体·毒物确定
岑婉如脱下围裙搭在椅背:“要么有人付他大笔封口费,要么——他根本不是自己做主。”
“也不是没可能。”沈砚慢慢合上报告,“这种药,一个人拿不了几瓶。能弄到手的,背后必有路子。约翰顶多是个送货的。”
他说完,在本子上画了个圈,写上“约翰”,又在旁边列了几个名字:常去哪家俱乐部,给谁看过病,有没有军政背景的病人……然后划了一条线,连向“社交圈”。
“下一步?”岑婉如问。
“查他认识的人。”沈砚把报告塞进公文包,扣好搭扣,“药能藏,人情往来藏不住。他给人看病,总有挂号簿,总有熟面孔。”
她点点头,锁上实验记录抽屉,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报告我没抄送任何人。”
“我知道。”
“赵铁山要是问起,我说还在化验。”
“你也知道他不会真等结果。”
“所以我今早特意多配了份假数据,”她嘴角微扬,“写着‘心肌梗死可能性较大’,够他拿去交差三天。”
沈砚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
外头巡捕房还没完全醒,走廊灯闪着昏黄的光,值班的老巡警趴在桌上打盹,茶杯歪倒,水洇了一桌。沈砚走过时脚步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不该醒的东西。
他在办公室坐下,拉开抽屉,把那份真正的报告压在最底下,上面摆满无关紧要的巡逻记录。台灯亮着,照着他摊开的新笔记本,第一页写着四个字:**约翰·社交关系**。
笔尖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重点查——谁会同时需要“猝死”和“符文”?**
窗外,第一缕晨光照进楼道,落在楼梯转角的痰盂上,映出一圈油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