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最后一程
素雪峰一战。
封谕出手清理掉了白鸩羽的大半人手,仅剩下的一些也伤的伤残的残,各自沿着山路四散逃窜。
白鸩羽自知敌不过封谕,只得用出了暗宗最高阶的幻术,才得以带着梵鹰和无炘二人仓惶逃脱。
返回水月教的途中,白鸩羽将无炘赶回了陆家堡。
只剩下他和梵鹰二人日夜兼程。
一路下来,气氛诡异,二人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
此刻回了水月教,刚一进入寝殿,白鸩羽就把大门牢牢关严,转身抓住了梵鹰的衣襟。
“无炘脖子上的伤……”
“哪里来的?!”
白鸩羽的声音很冷,就像是裹挟着万年不化的冰风。
手上也突然施力,推得梵鹰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后退去。
梵鹰不敢反抗,下意识抬起的手臂也只能僵硬在身旁,再没有任何动作。
忽然,膝弯处似乎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绊住了。
被教主用力一推,他就狠狠跌坐在了外殿的红木矮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教主息怒!”
梵鹰倒在桌面,只觉得脊背一阵冰凉。
白鸩羽的身体挡住烛光,带着一片阴影压了下来。
那张略显消瘦的脸却透着丝丝青白之色,森冷的目光有些骇人。
“是……是陆家堡主……”
梵鹰艰难的用手肘撑起身体,大概是因为紧张,呼吸的速度都变得急促起来,
“无炘用蛊惑之法控制了陆俊,劫了幽篁阁的镖银。”
“这次带来的那些人,也有很大一部分是陆家堡的。”
“蛊惑之法?呵!”
白鸩羽听到是陆俊,怒意稍褪。
随后便不屑的冷笑出声,
“不过是男昌而已。”
他垂下手,用指尖挑起梵鹰的下巴,强迫他向后仰头。
望着他微微颤动的侯结,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如果被我发现你和他有任何苟且之事。”
“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那声音冰冷。
听起来没有丝毫暴戾。
可是一种淬了毒般的窒息感却如同附骨之疽般迅速爬过全身,再沿着每一寸血脉蔓延。
“属下……属下不敢……”
梵鹰手臂发软,承受不住般的跌回桌案。
那人却勾起指节,沿着他的脸颊一点一点划过,那带着几分痴迷的样子,就像是在扶摸着一件稀世瑰宝般。
“你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是我的。”
“每一寸皮肤……”
“每一根发丝……”
“都不许让任何人碰触。”
“知道了吗?”
白鸩羽冰凉的指尖里藏着滚燙的占有味道,幽幽的低声道。
肌肤相接的地方瞬间漫开一片细小的颤栗。
“是……”
梵鹰半启着薄唇,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快了,就连看向白鸩羽的眸子都被逼出了一层雾气,
“属下……是教主的……”
低沉嘶哑的嗓音传了过来,充满了臣服味道。
白鸩羽终于满意的勾起唇角。
天色渐晚,白鸩羽黑沉沉的瞳色却变得越来越浅,直到呈现出一抹湖水般的幽蓝……
又是,朔日了。
……
素雪峰的同心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