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回三仙岛

琼霄眼睛一亮：“人很好？”

云霄点了点头。

她想起二师伯靠在榻上看书的模样，想起他头也不抬随手丢果子砸师尊的模样，想起他和师尊的相处。

那些画面，和传闻中那个清冷疏离的玉清圣人，完全不一样。

“师尊在那边，”她嘴角弯了弯，“和在这里不一样。”

碧霄好奇地问：“怎么不一样？”

云霄想了想，似乎在想用什么话更贴切，斟酌道：“话更多，更……自在。”

琼霄和碧霄对视一眼，都来了兴趣。

“还有呢还有呢？”

“十二金仙呢？他们好不好相处？”

“那个太乙真人，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厉害？”

云霄被她们问得没办法，只好挑着说了些，说太乙真人会去买人间的席面，说黄龙真人傻乎乎的送桂花糕，说玉鼎真人话少却心细，说文殊抄经一笔一划……

两个妹妹听得入神，眼睛都亮晶晶的。

“听起来，阐教的师兄们都好好啊。”碧霄托着下巴，一脸向往。

琼霄也点头：“比想象中好多了，我还以为他们都很傲气呢。”

云霄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想起燃灯道人那双冷冷的眼睛，想起他拿着戒尺训黄龙真人的模样，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好相处，比如碧霄与燃灯道人应该可能就合不太来，只是……

只是那些人，都真心实意地对二师伯好。

这就够了。

她放下茶盏，忽然问：“大哥呢？”

琼霄道：“又去后山了，说是要练他那法宝，好几天没回来了。”

云霄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赵公明是她们的大哥，虽是同门，却一向独来独往。他在后山练法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只是随口一问。

——

西岐城中，丞相府。

姜子牙坐在上首，面前是一份刚刚送来的军情急报。

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黄飞虎、杨戬、哪吒、黄天化、南宫适、散宜生……都在。

“闻仲亲自出征，”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三十万大军，不日即到。”

殿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黄飞虎第一个开口：“早有预料。”

杨戬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哪吒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乾坤圈，闻言抬起头：“来就来呗，怕什么？”

黄天化站在父亲身后，脸色虽然凝重，却没有惊慌。

散宜生道：“丞相，咱们之前商议的应对之策，是否要调整？”

姜子牙摇了摇头。

“闻仲此人，用兵如神，堂堂正正，咱们之前的布置，就是针对他的，临时更改，反而容易出错。”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城外。

“该来的，总会来。”

“咱们等了这么久，不就是等这一天吗？”

众人相视一眼，齐齐起身。

“愿随丞相，死守西岐！”

姜子牙转过身，看着他们。

那一张张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他忽然想起玉虚宫，想起师尊那双清冷的眼睛。

师尊，您看着，弟子不会给您丢脸。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

“各归其位，严阵以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