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闻仲：老夫要马上出征！

敢问诸位，以我西岐如今之力，可能抵挡？”

他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天然的沉稳。

黄飞虎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赞许。

这位公子，问到了点子上。

他沉声道：“回公子，若论兵力，西岐不及闻仲，但咱们有丞相运筹帷幄，有杨戬、哪吒、天化等少年英雄，未必不能一战。”

姬发点了点头，又看向姜子牙。

“丞相以为呢？”

姜子牙沉默片刻，道：“兵力是其一，士气是其二，后方稳定便是其三，闻仲虽强，对朝歌忠心耿耿，可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众人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姜子牙继续道：“他忠心，便会轻信，会觉得天下人大都和他一样，对殷商忠心耿耿，可朝歌城中，费仲尤浑，纣王身边的妲己胡喜媚，哪一个不是心怀鬼胎？”

姬发眼睛一亮：“丞相的意思是……”

姜子牙微微一笑：“公子聪慧，闻仲若出征，朝中很有可能被这些人把持，如此……后方不稳，若战事胶着，朝歌那边，未必不会出乱子。”

众人若有所思。

哪吒听得云里雾里，悄悄扯了扯杨戬的袖子。

“杨戬，师叔他们说的什么意思？”

杨戬低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意思是，闻仲虽然厉害，但他背后有人在扯后腿，打久了，他可能会撑不住。”

哪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黄飞虎也是知道费仲尤浑那两人的德行的，思索一番，觉得很有道理，可却又有些担心道：“丞相所言极是，但闻仲此来，必是抱着速战速决的想法，他不会给咱们拖延的机会。”

姜子牙点头：“所以，届时咱们要先顶住他的第一波攻势。”

他看向杨戬。

“杨戬，你可有把握？”

杨戬沉吟片刻，道：“闻仲的用兵之道，弟子略有耳闻，他以正兵为主，堂堂正正，步步为营。

我方若是正面硬拼，很难取胜，但若能用奇兵，分而扰之，或许可以拖住他。”

姜子牙点了点头，又看向哪吒。

“哪吒，你呢？”

哪吒挺起小胸脯：“姜师叔放心，来多少打多少！”

姜子牙微微一笑，又看向黄天化。

“天化，攒心钉可还用得顺手？”

黄天化点头：“回师叔，攒心钉已与弟子心意相通，随时可用。”

姜子牙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又看向黄飞虎，问道：“武成王，你对闻仲最熟悉，这一战，你可有什么想补充的？”

黄飞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复杂至极，他看着姜子牙，“丞相，闻仲此人，我曾追随多年，他待部下极严，却也极好，我叛出朝歌，他一定恨我入骨。”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继续道：“可我也敬他，他是个好人，是个忠臣，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这一战，我不会手下留情，可我也希望……他若败了，能留一个全尸。”

议事厅中一片寂静。

姬发看着他，目光温和，“武成王，你的心意，我们都明白。”

他站起身，走到黄飞虎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战场之上，各为其主。可下了战场，咱们都是人，武成王放心，若真有那一日，西岐不会辱没闻太师的忠义。”

黄飞虎抬起头，看着这个年轻的公子，眼眶微红。

他深深一揖。

“多谢公子。”

姬发扶起他，微微一笑。

“武成王不必多礼，发虽年轻，却也知忠义二字如何写。”

他转身，看向姜子牙。

“丞相，接下来如何布置，全凭丞相做主。发只求一事——”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

“无论胜败，请丞相善待将士，善待百姓，他们都是西岐的骨肉，是父亲也是发一直关心的子民。”

姜子牙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二公子，和他父亲一样，是个真正的仁君。

他站起身，深深一揖，认真道：“公子放心，姜尚必不负所托。”

姬发点了点头，又向众人行了一礼，“诸位将军辛苦，发先去城中巡视，安抚民心，战事若有进展，随时告知。”

说完，他转身离去，步履从容，不急不缓。

众人目送他离开，心中都暗暗点头。

姬发走后，众人又商议了许久，闻仲的到来只是他们的最坏的猜想，不过不管来的是不是闻仲，他们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如兵力部署，粮草调度，斥候安排，后援准备……一样一样，都细细敲定着。

哪吒对这些一向没什么兴趣，也没什么天分，听得直打哈欠，被杨戬轻轻敲了一下脑袋，立刻又坐直了。

黄天化倒是听得认真，时不时还问几句，姜子牙一一解答。

黄飞虎时而补充几句，不知不觉间，已至黄昏。

姜子牙看了看天色，望着西沉的夕阳，说道：“往后朝歌派来的对手必定会越来越强，咱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也要争取最好的结果。”

他看着众人，认真道：“诸位，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苦了。”

黄飞虎沉声道：“丞相放心，我等必竭尽全力。”

杨戬、哪吒、黄天化、雷震子齐齐行礼。

“弟子必竭尽全力！”

姜子牙看着他们，心中也涌起一股豪情，有这些人在，西岐，不会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