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去默示录度假
接下来的日子,义庄空了。
不是没人,是人都跑北边去了。
九叔每天鸡叫起床,不练剑了,揣着折扇就往北坡走。陈友更勤快,天不亮就背着八卦镜出门。
秋生和文才也被拉去当助教,秋生教剑法基础,文才教识字,虽然文才自己的字也写得像狗爬。
向阳孤儿院的三层小楼,一楼改成教室。黑板是林越用木板合成的,粉笔是用白石头磨的。课桌板凳一排排,孩子们坐得整整齐齐。
九叔站在黑板前,折扇一合。
“今日讲《太上感应篇》。”
任平生举手。
“说。”
“师父,昨天您讲的是《清静经》,前天是《北斗经》,大前天是《道德经》。今天又换一本,我们记不住。”
九叔看了他一眼。
“记不住就多读。”
任平生放下手,翻开本子。
陈友教算数。
他的方法简单,每人发一把黄豆,数错了就少吃一顿饭。孩子们数得飞快,任善五天就学会了百以内加减法。陈友很满意,然后开始教乘法。
“二二得四,二三得六……”
任念举手。
“陈叔,为什么二二得四?”
“因为两个二就是四。”
“那为什么不是五?”
陈友沉默了三秒,转头看向窗外。
除了识字算数,更多的是道法。
九叔教画符。从最简单的清心符开始,黄纸朱砂,一笔一划。任平生天份最高,第七天就画出第一张能用的清心符。九叔看着那道歪歪扭扭的符,嘴角往上翘了一点。
“还行。”
任兴画了二十张,没有一张有用。他把黄纸叠成飞机,被九叔罚站了一炷香。
任安画符画到睡着,脸贴在黄纸上,醒来脸上印着朱砂红印,像个猴屁股。文才看见笑得蹲在地上,被九叔瞪了一眼。
陈友教咒语。
水属性的,清心咒、净身咒、辟火咒。孩子们排排坐,念得摇头晃脑。任勇嗓门大,念咒像吼,陈友让他小声点,他改成吼的气声,听起来像漏风的皮球。
秋生教剑法。
三十六式基础剑法,一招一招拆开教。任强学得快,三天就会了前八式。任义学得慢,但力气大,一剑劈下去,木人桩裂了。秋生心疼木人桩,让任义去劈石头。
文才教识字。
他把字写在黑板上,让孩子们照着抄。任诚写字工整,被文才拿来当范本。任德写字像画圈,文才看了半天,说“你这个字……挺有创意”。
林越蹲在孤儿院门口的台阶上,嗑着瓜子,看着这一幕。
“无语了。”他小声说。
他已经多久没听九叔讲道了?自从上次镇尸符之后,天天忙着挖矿、穿越、打怪。九叔也不找他讲了,合着看他们这几个大号废了,转头练小号去了?
前几天他路过教室,看见任平生居然在画符。黄纸朱砂,一笔一划,还真画出了点样子。
“真是遇到鬼了。”林越把瓜子壳吐出去。
日子虽然平静,但林越心里不踏实。
北山狼的事,太巧了。
断手逃窜,昏迷,醒来就在一个山洞里。山洞里有邪修秘籍,有地宫法器。四十三条人命练邪法,自信心膨胀来复仇,然后被镇压。
一条线串下来,像有人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