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统商城

“一两月，买粒糖。二两月，换张床。三两月，遮风的窗。四两月，旧梦一筐——”

“客官慢慢挑，月光结晶不够的话，出门左转，街角拉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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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温向烛看完恨不得立马去街角拉琴。

她全都要。? ?`?′??

哈哈，开什么玩笑，她现在可没那时间。温向烛拿着手里仅有的250月光结晶，算了又算。最后决定买一把纸骨扇（100），一个纸折背包（15），五颗纸露（10），一小罐折痕修复膏（15），还有会唱歌的树叶（50）。总共190月光结晶。

支付完后，温向烛兜里还剩60月光结晶备用。

她把纸折背包拿到手里，点击立即使用。

“叮咚，系统背包加五格，当前15格。”

温向烛把剩下的东西除了纸骨扇，都扔进了系统背包（包括归音琴）。系统背包还剩下9格。

温向烛拍了拍手。够用。

眼看时间已经临近中午，温向烛准备先去找点纸饭吃。她想起了刚进城门看到的摆摊卖烤饼的老伯伯。

“哟，大音乐家啊，来，坐坐坐。你上次弹的那首曲子呀，真好听。什么时候再来弹一曲啊？”

老伯摊前，众人看到刚才的“音乐家”，纷纷凑上来看热闹。老伯死活不要温向烛给的钱，还硬塞给了她一个饼。

温向烛：你难道以为我会拒绝吗？你觉得我是这么有骨气的人吗？

温向烛一脸不好意思地收下了。顺嘴打听了一下，城中心那个老折纸匠人是不是会唱很多歌。

“哎，他呀，脾气怪得很。平常都不跟我们讲话。不过你是个大音乐家，他应该会很乐意跟你说话。他住在城中心梧桐巷子里，门前有一棵大梧桐树。你去那儿就知道了。”老伯答道。

“哎，谢谢伯伯，明天我来拉曲给你听。”温向烛边说边咬了一口烤饼。嗯，纸果然是甜的。

温向烛走到梧桐巷口，老远就瞧见往里走一百米不到，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

树干是铜版纸卷的，泛着青灰色。树冠撑开，全是巴掌大的纸叶子，风一过就沙沙地响。

有几片叶子落下来，边缘带着撕扯的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叶子已经褪成米白色。

——原来纸也会老。

她走到梧桐树下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嘎吱一声，门开了。走出来的是一个头戴帽子的老伯伯。帽檐压得很低，露出半张脸。脸上的纸泛着毛边，折痕深得像刀刻的。

“您好，我叫月烛。这次来是想和您探讨一下音乐。”温向烛露出标准微笑。

“音乐？”老纸匠人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进来吧。”他转身，走进阴影里。

老纸匠人的家里灰扑扑的，只有一点光线透过窗户洒进来。依稀还能看到外面茂绿的梧桐树。

“探讨什么音乐？”老纸匠人往她面前放了一杯水，银白色的纸杯。

“歌曲。一棵会唱歌的树。”

老纸匠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知不知道，你是这周来问我关于这棵树的第三个人。”

温向烛心里一紧，但她还是将背包中的“会唱歌的树叶”拿了出来，放在老纸匠人面前。

“这是我的诚意。”

老纸匠人拿过来放在耳边听了一下。半晌，他的眼睛亮了亮。

“是那首歌。”他喃喃道。

老纸匠人抬起头，盯着温向烛的眼睛。

他叹了一口气，翻开自己的帽子。里面是无数个灰斑，一片一片，层层叠叠，像火燃烧之后的灰烬。

“你应该找到那把琴了。这世界上除了我，也就只有她还记得那棵树了。女娃子，听我讲个故事吧。”

老纸匠人的眼睛黯淡了下去，仿佛陷入了回忆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