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剑道争锋
修炼场上，气氛凝重。
血影看着挡在林昊天面前的李天阳，眉头紧皱。
"李天阳，你又要插手？"
"他是天剑宗的弟子。"李天阳说，"你动他，就是与天剑宗为敌。"
"天剑宗？"血影冷笑，"一个没落的宗门，也敢与我血煞宗为敌？"
"你可以试试。"李天阳说。
两人对峙，气息在空中碰撞，激起一阵风浪。
林昊天站在李天阳身后，握紧断剑，全神戒备。
他能感觉到，血影的气势，比血无涯强横数倍。元丹境中期与通灵境巅峰，完全是两个层次的存在。
如果李天阳不在，他根本没有胜算。
"血影。"
一个声音响起。
血影转头，看到血无涯从远处飞来，落在他身边。
"少主。"血影拱手。
"李天阳的实力，不比我弱。"血无涯说，"硬碰硬，我们没有胜算。"
"那怎么办？"
"先退。"血无涯说，"我会禀报宗主，派更强的护法来。"
血影皱眉，但最终点头。
他看着李天阳，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李天阳，你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
话音落下，他与血无涯化作血色光芒，消失在天际。
修炼场上，众人松了一口气。
林昊天放下断剑，走到李天阳身边。
"多谢宗主。"
"不用谢。"李天阳说，"血煞宗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尽快提升实力。"
"我明白。"林昊天说。
李天阳点头，转身离去。
林昊天看着他的背影，沉默片刻。
他知道，李天阳不能一直保护他。他必须变强，强到可以自己面对一切。
……
翌日清晨，天剑宗后山。
林昊天盘坐在一块巨石上，断剑横放在膝前。
昨夜，他一夜未眠，一直在思考血煞宗的威胁。
血影，元丹境中期。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抗衡。
即使有太古无敌血，同境界无敌，但境界差距太大，他依然没有胜算。
"必须突破。"
他喃喃自语。
"尽快突破淬体境七级。"
他闭目，开始运转血脉之力。
太古无敌血在体内流动，带来一阵阵温热的感觉。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血脉之力，正在一点点变强。
但距离淬体境七级，还有一段距离。
他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需要更多的修炼资源。"
他站起身，握起断剑，开始练习天剑九式。
第一式断山，已经完全融入他的骨血。每一剑斩出，都带着凌厉的剑意。
但他知道，这只是第一式。
"如果能在三个月内，掌握第二式断水……"
他低声自语，再次挥出一剑。
剑气如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但剑气散乱，完全没有"绵绵不绝"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收剑。
"心境不够，剑意无法凝聚。"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起得很早。"
林昊天转身，看到苏灵儿站在不远处。
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你找我？"林昊天问。
"我给你带了早饭。"苏灵儿说，走到他身边，打开食盒，"你昨晚没吃饭，今天又起这么早，身体会吃不消的。"
林昊天看着她，沉默片刻。
"谢谢。"
他接过食盒，开始吃饭。
苏灵儿坐在一旁，看着他。
"你最近很拼命。"她说，"每天都在修炼，连休息时间都没有。"
"我没有选择。"林昊天说，"血煞宗不会给我时间。"
"但你也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苏灵儿说，"修炼讲究循序渐进，急功近利，反而会适得其反。"
林昊天停下筷子，看着她。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吗？"
"我知道。"苏灵儿说，"你想救你的母亲，想复仇，想变强。但林昊天，你也要注意身体。"
林昊天沉默片刻，低头继续吃饭。
苏灵儿看着他，叹了口气。
"我今天去药园，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灵药。"
"好。"林昊天说。
苏灵儿站起身，转身离去。
林昊天看着她的背影，沉默片刻，然后继续吃饭。
……
上午，藏经阁。
林昊天走进藏经阁，看到藏经阁老者坐在书桌前，正在翻阅一本古籍。
"前辈。"林昊天拱手。
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来了。"
"我想查阅一些关于天剑九式的资料。"林昊天说，"第二式断水，我一直练不好。"
老者合上古籍，看着他。
"天剑九式，是剑道至高功法。每一式，都需要相应的心境。"
"我知道。"林昊天说，"但我不知道，如何提升心境。"
老者沉默片刻。
"心境，是剑道的核心。"他说，"你要理解断水的含义，不是靠死练，而是靠感悟。"
"感悟？"
"对。"老者说，"断水，讲究以柔克刚，剑如流水，绵绵不绝。你要去体会水的特性，才能领悟断水的精髓。"
"水的特性？"林昊天喃喃自语。
"水，至柔至刚。"老者说，"看似柔弱，却能穿石。看似无定形，却能包容万物。你如果只想着斩杀敌人，永远无法领悟断水。"
林昊天沉默。
他一直以为，剑是用来杀敌的。但现在他才明白，剑，还可以有另一种境界。
"多谢前辈指点。"林昊天说。
老者点头。
"还有一件事。"他说，"我给你找了一本剑法心得，是宗门前辈留下的，对你可能有帮助。"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泛黄的书籍，递给林昊天。
林昊天接过，打开，看到扉页上写着几行字：
"剑道无涯，心境为先。静水流深，沧笙踏歌。"
他合上书籍，收好。
"多谢前辈。"
"去吧。"老者说，"多看，多想，多悟。"
林昊天点头，转身离去。
……
下午，修炼场。
林昊天站在修炼场中央，手中握着断剑，闭目沉思。
老者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回响。
"水，至柔至刚。看似柔弱，却能穿石。看似无定形，却能包容万物。"
他睁开眼，看向修炼场旁边的一处水池。
池水清澈，倒映着天空的云彩。
他走过去，蹲下身，伸出手，轻轻触碰水面。
水面荡起涟漪，一圈圈扩散开去。
"水……"
他喃喃自语。
忽然，一阵脚步声响起。
"林昊天！"
他转头，看到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青年走来。
青年看起来十七八岁，气息强横，至少是淬体境九级。
"你是谁？"林昊天问。
"内门弟子，周天。"青年说，"听说你打败了陈风？"
"是。"林昊天说。
"我想试试你的实力。"周天说，"不介意吧？"
林昊天看着他，沉默片刻。
"好。"
周天一笑，拔出长剑。
"我修炼的，是霜寒剑法。你要小心。"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消失。
林昊天瞳孔一缩，握紧断剑，横在身前。
"当！"
剑与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周天的身影出现在林昊天面前，长剑刺向他的胸口。
林昊天侧身闪避，一剑斩出。
"断山！"
剑气凌厉，逼退周天。
周天退后几步，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好快的反应。"他说，"不愧是能打败陈风的人。"
"再来。"
周天再次出剑，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寒意。
林昊天举剑应对，两人在修炼场中央激战起来。
淬体境九级，对现在的林昊天来说，依然是威胁。
但他有太古无敌血，同境界无敌。即使境界比对方低，他也能抗衡。
五十招过后，周天退后几步，收剑。
"我输了。"他说，"你的实力，确实在我之上。"
"你承让了。"林昊天说。
周天摇头。
"我不是客气。"他说，"淬体境六级，能打败淬体境九级，这在整个天剑宗，都是罕见的存在。"
他看着林昊天，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我看好你。"他说，"三个月后，太古秘境开启，我们一起去。"
"好。"林昊天说。
周天点头，转身离去。
林昊天看着他的背影，握紧断剑。
"淬体境九级，我也击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