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涅槃池底阶梯突现，集体突破痛并快乐

五雷令在口袋里发烫，不是烫，是燃烧。令牌表面的碧玉被火焰舔过，变成了赤金色，五道雷电纹路被火焰纹路取代。王浩然把五雷令从口袋里掏出来，握在手里。令牌烫得他手心冒烟，但他没有松手。

最后一级，第九级。池底就在脚下，那颗红色的珠子——朱雀碎片——悬浮在池底正中央，像一颗心脏在跳动。王浩然抬起脚，踩上了第九级阶梯。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灼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像泡在母亲子宫里的感觉。他的经脉被拓宽了三倍，丹田里的泉眼变成了一片湖泊，序列之力在体内奔涌，像江河汇入大海。

功德簿自动打开，负债的数字在跳动——不是增加，是减少。击杀恶蛟和鼍军团赚的功德点，加上涅槃池淬炼过程中自动净化诡异怨念转化的功德点，加上青崖村众人突破时分摊的功德点，一笔一笔地入账。负债从1800降到了1200，降到了600，降到了0。功德簿弹出一行字：负债已还清。当前功德点：400。

南茵踩上了第九级。她的情丝缠完全变了，鞭身不再是毛茸茸的，而是像一条金色的火焰凝成的绳索，鞭梢有一朵永不熄灭的火焰。苏晚踩上第九级，蝶恋花扇面上的蝴蝶变成了九只，每一只翅膀上都有火焰纹路。赵卓踩上第九级，千刃盾上的三十六颗星变成了四十九颗，排成七圈，盾沿的锯齿上燃烧着金色的火焰。曾灵踩上第九级，斩相思刀的刀刃上多了一层暗红色的火焰光晕，破甲之力中带着灼烧神魂的效果。

池边，方正闭着眼睛，混沌盘悬浮在面前。纽带的光芒比以前亮了十倍，青崖村的方向，六道突破的气息冲天而起——陈伯年、苏蘅、苏垣、沈夜、姜月白。

朱雀低下头，用喙轻轻碰了碰王浩然的额头。王浩然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丹田里的湖泊被注入了新的源泉，序列之力的纯度再次提升。他的功德簿上，境界一栏从法师境变成了法师境巅峰，距离地师境只差临门一脚。

“很好。”朱雀的声音很轻，“你们可以取碎片了。”

王浩然蹲下来，伸手探入池底，握住了那颗红色的珠子。珠子触手温热，像握着一颗跳动的心脏。功德簿弹出：获得朱雀碎片，功德点+500。当前功德点：900。

他把碎片收进储物戒，站起来，看着队友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汗水，有泪水，有血水，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着。摩卡从池边跳下来，踩着岩浆阶梯一路跑到池底，爪子被烫得滋滋响，但它没有停，跑到王浩然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小腿。王浩然弯腰把它抱起来，摩卡舔了舔他被烫伤的手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走吧。”王浩然说，“上山的路走完了。下山的路，还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