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谜雾惊魂，冤家路窄车队找回场子

“全员二级？”刑烈的声音沙哑，带着血，“几天前你们还是一级。”

“几天前你也没能杀了我们。”王浩然站在五步之外，右手掌心金色烙印亮着，桃木剑碎片从皮肤下渗出一点玉光，“今天你更杀不了。”

睚眦序列的女人从suv后座踹开车门滚了出来，双刃在手，朝曾灵扑去。曾灵没有退，直刀迎上去。两把短刃和一把直刀碰撞，火星四溅。上一次，睚眦能在赵卓的盾上留下十几道刀痕。这一次，她的双刃在第三次碰撞时崩出了缺口。曾灵的刀比她快，比她重，比她狠。第四刀，曾灵切断了她的左刃。第五刀，刀背砸在她的手腕上，短刃脱手飞出去。第六刀，刀尖停在了她的喉咙前面。

“别动。”曾灵说。睚眦没动。

毒蛛的两个人已经被南茵控得死死的。他们的丝线缠在自己身上，像两只被自己网住的蜘蛛。情丝缠的淡紫色荧光在他们身上跳动，他们的眼神越来越空，最后直接跪在了地上。

赵卓走到刑烈面前，千刃盾插在地上，双手抱胸。他的胸口还有上次被诡异抓伤留下的痕迹，但肌肉比三天前更厚实，赤红色的光芒在皮肤下像流动的岩浆。

“你的左臂还没好。”赵卓说，“我不打残疾人。让你右手。”

刑烈盯着赵卓，灰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逼到墙角的野兽的愤怒。他扔掉了右手的短刀。

“我不需要手。”

他的身体开始变形。贪狼序列的核心能力——吞噬。他的嘴巴裂开，裂到了耳根，露出两排尖利的牙齿，灰色的光芒从他的七窍中涌出来。他要吞噬赵卓的序列之力，就像他之前吞噬过无数比他弱的序列者一样。

赵卓没有退。他往前走了一步，右拳攥紧，赤红色的光芒在拳头上凝聚成一团灼热的火。

但王浩然先动了。

他伸出右手，桃木剑碎片从掌心飞出，悬浮在刑烈面前。不是攻击，而是压制。道士序列的本命法器，天生克制一切邪序列。碎片上的玉光在刑烈脸上的灰色光芒照到的地方，像火烧到了冰，灰色的雾气嗤嗤地蒸发。刑烈的身体开始颤抖，嘴巴合不拢了，牙齿在打战。

“你的序列，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王浩然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刑烈的耳朵里，“贪狼，不是让你吃人。是你自己把自己修成了邪序列。”

刑烈的身体僵住了。灰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消退，像退潮的海水。他跪在了地上，嘴巴恢复了原样，灰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

赵卓的拳头没有落下去。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刑烈已经不值得打了。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序列之力在溃散——不是被击溃，而是自己崩溃了。功德簿在王浩然意识深处弹出一条信息：邪修序列崩溃，因果反噬。功德点+100。

王浩然没有杀刑烈。不是因为他善良，而是因为杀一个跪在地上的人，功德簿不给点。他转身走回小五菱，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走吧。”

车队重新上路，浓雾还在，能见度还是不到十米。但功德簿上多了100点，加上之前的5点，一共105点。离轮胎强化的150点还差45点。

前方，雾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灰白色的、像玉一样温润的光，一明一暗，像一颗心脏在跳动。

王浩然踩下油门，朝那束光驶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