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偶遇公平车队，升级太阳能电板

他感觉眼眶有点热。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哑，但他不在乎。

孙毅摆了摆手，把工具箱合上。“符呢？”

王浩然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功德簿在他意识深处打开，15点功德孤零零地挂着。但他要画的符不是用功德点兑换的——那三张符需要用他自己的序列之力来凝炼。

他伸出右手。金色烙印亮了起来，暗淡，但稳定。第一张符——“生”字诀。金色的纹路在空气中勾勒，一笔一划，像植物的根系在土壤中蔓延。符成，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温润的绿光。他把它推向赵敏手里那盆西红柿苗，符篆没入植物，叶子轻轻颤了一下，三个青色的果子似乎大了一点点。

第二张符——“固”字诀。金色纹路比“生”字诀更密，更硬，像金属的晶格结构。符成，悬浮，散发着银金色的光。他把它推向孙毅的工具箱，符篆没入帆布，箱子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膜。

第三张符——“净”字诀。最简单，但也最耗力。金色的纹路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圈里是一个古老的“水”字。符成，悬浮，散发着清冷的蓝白色光。他把它推向郑国良，符篆没入他的手心。

“贴在水源上，能净化一吨水。”王浩然说完这句话，感觉体内的序列之力被抽走了大半，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地上。

郑国良把三张符小心地收进夹克内袋。“谢了。”

“公平交易。”王浩然说。

郑国良小心收好符，看了看方正：“你们往哪走？”

“西北。”

郑国良的眉头动了一下。“老君山那一带，不太平。”

王浩然心跳漏了一拍。“你们去过？”

“没去过。但遇到过从那边逃过来的人。三波人，说同一件事——老君山有一个东西，不是诡异，不是变异兽，是一个人，活了一千多年的人。”

空气安静了。

“那个人在等一个道士。”郑国良看着王浩然。

没有人说话。王浩然把所有感觉压了下去：“谢谢。该走了。”

两支车队在路边分开。公平车队往东，他们往西北。后视镜里，那四辆车越来越小。

南茵一边开车一边问：“你真信？”

“我听到过一个声音。在我昏迷的时候。让我去老君山。”

南茵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怎么不早说？”

“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现在呢？”

王浩然摸了摸口袋里温热的桃木剑碎片。碎片震了一下。“现在，我确定。”

方正走在最前面，混沌盘的金光比之前亮了一些——不是因为能量恢复了，而是因为方向对了。曾灵开着皮卡，左臂还在疼但没说话。赵卓坐在后座，千刃盾靠在车窗上，比平时更沉默。

王浩然靠在后排，功德簿在意识深处打开。电池扩容要500点，他现在有15点。升级后的电板每天能充12度电，勉强够用，但不够远。老君山里那个“活了一千多年的人”，也许有答案。

那个声音还在叫他。从功德簿深处，从桃木剑碎片深处。

“来老君山……找我……救救我……”

王浩然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暗红色的天空。车队继续向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