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林家二次登门，条件升级我照样拒绝

“嗯。”

“信上写了什么？”

林锋从口袋里掏出信，递给她。她接过去，展开，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读完了一遍，又读了一遍，然后把信折好，还给他。

“你母亲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林家老宅的书房里锁着什么？”

“不知道。”林锋把信放回口袋，“但我要去查清楚。”

沈清雪的手指攥紧了白大褂的下摆，指节发白。她没拦，没哭，只是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

“多久？”她问。

“不知道。”

“什么时候走？”

“明天。”

她沉默了一会儿。走廊里的日光灯又闪了一下，像是电压不稳。窗外的阳光又往西偏了一截，光带缩到了墙角。

她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子。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她的手指从他领口滑过，碰到他锁骨下面那块皮肤，停了一瞬，然后缩回去。

“到了给我打电话。”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日光灯的嗡嗡声盖过。

“好。”

“不管多晚。”

“好。”

她的手垂下去，又抬起来，帮他把白大褂的扣子扣上了一颗。扣子很小，她的手指在抖，扣了好几次才扣进去。

“沈清雪。”他叫她。

“嗯。”

“你等我。”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只倔强的小猫，明明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脸上还要装出一副“我没事”的样子。

“好。”她说。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很轻，很快，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然后她转身走了，步子很快，白大褂在走廊里飘动，衣角扫过墙角的灰尘，带起一小片细小的飞絮。

林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电梯的叮咚声盖住了。

他摸了摸嘴唇。她的嘴唇很凉，还有点抖。他站在走廊里，日光灯还在嗡嗡地响着，窗外的阳光已经缩成了一线金色，马上就要消失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你母亲当年被赶出林家，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她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那些东西，至今还锁在林家老宅的书房里。”

他把信折好，放进口袋，贴着胸口那护身符的位置。护身符是赵雪儿送的，凉凉的，硌着皮肤。信封是纸的，软软的，贴着护身符，像是一个人握住了另一个人的手。

他转身回了手术室。明天要走了，今天还有几台手术要做。他洗了手，戴上手套，拿起手术刀。刀片在无影灯下闪着冷光，他的手很稳，跟平时一样稳。

但脑子里一直在转。林家的老宅，母亲查到的东西，书房里锁着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低头开始手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