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凯旋，五个女人在台下看着我

他走到自己宿舍门口，推开门。

门缝里塞着一封信。

白色的信封，没有邮票，没有邮戳，只有“林锋收”三个字，字迹娟秀，像女人的字。

林锋弯腰捡起来，拆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军装，二十出头，眉眼弯弯，笑得很灿烂。她的眼睛很亮，鼻梁很挺，嘴唇微微翘着，像是刚说了一句什么俏皮话。她的军装很合身，肩章上是一杠两星——中尉。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

“林锋，你的身世，比你想象的复杂。”

落款——陈芸。

林锋的手指捏着照片，指节发白。他翻过来，又看了一遍那个女人的脸。

她的眼睛，跟他一模一样。

走廊尽头，有人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

他抬头，赵雪儿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白色风衣被走廊里的风吹起来。

“林锋。”

“你怎么来了？”

“庆功宴没叫我。”她的声音很轻，“我自己来的。”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纸袋里是一盒蛋糕，上面写着“恭喜”两个字。

“物流园的账查完了。”她说，“等你回去看。”

“好。”

她看着他手里的照片，没问。

“赵雪儿。”

“嗯。”

“谢谢你。”

“不用谢。”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林锋。”

“嗯。”

“你脸上的伤，回去擦药。留疤就不好看了。”

她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越来越远。

林锋低头看着手里的照片，那个年轻女人还在笑。

他把照片放进口袋，关上了宿舍的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