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边境人物，我出发前收到了牵挂

作战会议室里，气氛凝重。首长站在地图前，红笔在边境线上画了一道长长的弧线。

“境外武装势力越境袭扰，已经有三名边防战士牺牲。军区决定派出医疗队支援前线。”

“我去。”林锋站起来。

“我也去。”沈清雪站起来。

“我带人护送。”赵红缨站起来。

首长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林锋带队，沈清雪协助医疗，赵红缨负责安保。明天一早出发。”

散会后，林锋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日光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沈清雪跟在他旁边，手里拿着药品清单。

“晚上我帮你整理器械。”她说，“边境那边药品要带足。”

“好。”

“还有。”她看了他一眼，“你别想太多。我跟你一起去，不管出什么事，我都在你旁边。”

林锋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没有不安，没有惶恐，只有一种很稳的、很沉的东西。

“你不怕？”他问。

“怕什么？”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我是军医。你在哪，我就在哪。”

她转身走了，步子很稳。

下午，林锋在诊室里整理器械。手术刀、止血钳、缝合针、抗生素、止痛药——一样一样清点，装箱，贴标签。

沈清雪在旁边帮忙，两个人没怎么说话，但配合得很默契。

“我去药房拿点碘酒。”沈清雪站起来，“箱子里的不够。”

“好。”

她推门出去了。

林锋继续整理器械。门被敲响了。

“进来。”

赵雪儿推门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诊室里只有林锋一个人。

“林锋，你要的物流园资料。”她把纸袋放在桌上，“我整理好了。”

“谢谢。”

赵雪儿没走。她站在办公桌旁边，手指在纸袋上轻轻敲着。

“我听说你要去边境了。”

“嗯。明天一早走。”

赵雪儿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手指从纸袋上滑下来，攥着风衣的下摆。

“多久回来？”

“不一定。个把月。”

她沉默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时，眼眶红了。

“林锋。”

“嗯。”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会的。”

“我等你。”她的声音有点抖，“你不在的时候，我把物流园的账查完。等你回来，我告诉你结果。”

“好。”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脸慢慢红了。从耳根红到脸颊，从脸颊红到脖子。

“还有……”她的声音更轻了。

“什么？”

她低下头，手指攥着风衣下摆，攥得指节发白。

“等你回来……我穿你喜欢的那套衣服给你看。”

林锋愣了一下。

赵雪儿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她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就是……白衬衫、黑裙子、黑丝袜……还有……红色高跟鞋……”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还有……更……更那个的……我买了一套新的……黑色的……蕾丝的……”

她说不下去了。

林锋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

“等你回来就知道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所以你必须回来。你不回来，穿给谁看？”

林锋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好。我回来。”

赵雪儿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擦，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回头。

“林锋。”

“嗯。”

“护身符戴了吗？”

“戴了。”

“别摘。”

“好。”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了没几步，沈清雪从药房回来，手里拿着碘酒瓶。两个人擦肩而过。赵雪儿低着头，没看她。沈清雪看了她一眼——红着眼眶，红着脸，步子有点乱。

沈清雪没说话，推门进了诊室。

“碘酒拿来了。”她把瓶子放在桌上，然后继续整理器械。

“林锋。”

“嗯。”

“赵雪儿来过了？”

“嗯。送物流园的资料。”

沈清雪没再问了。她把纱布叠好，放进箱子里，动作很轻，但指节有点发白。

林锋看着她。

“清雪。”

“嗯。”

“你没什么要问的？”

沈清雪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看着他。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会。”

她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什么了？”

“她说等我回来，她把物流园的账查完。”

“还有呢？”

林锋看着她，没说话。

沈清雪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

“算了，不问了。”她低下头，继续整理器械，“反正你回来了就知道了。”

林锋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猜的。”沈清雪的语气很淡，“她的表情，一看就知道说了什么不能让我听的话。”

林锋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