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暗杀失败,我踩着脸让赵家带话
林锋松开脚,转身走了。
身后,刀疤脸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他干这行十几年,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不是不怕,是真的强。那种强不是练出来的,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
林锋走出巷子的时候,看到一个人站在路灯下。
沈清雪。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外面套着白大褂,脚上是一双拖鞋。头发散着,没有扎马尾,垂在肩膀上,被路灯照得发亮。睡裙是棉质的,很薄,能看到下面的轮廓——肩膀的弧度、腰身的曲线。她的脸很白,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着,像是跑过来的。
“你——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在抖。
“没事。”
“我听到声音了……”她的手指攥着白大褂的领口,“从窗户看到巷子里有人……”
“所以你就穿着睡衣跑下来了?”
“没时间换。”
林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白大褂只扣了最上面一颗扣子,被风吹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的轮廓。她的腿很长,光着脚踩在拖鞋里,脚趾头圆圆的。
沈清雪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她一把攥紧白大褂的领口,裹得严严实实。
“看什么看!”她的声音又尖又急。
“看你。”林锋的语气很淡,“沈医生,你穿睡衣比穿军装好看。”
“你——你流氓!”
“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想的。”
沈清雪气得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你受伤了。”她盯着他的手。手背上有一道口子,是刚才打斗的时候被钢管擦到的,血还在往外渗。
“没事。皮外伤。”
“上来,我帮你处理。”
她没等他回答,转身就往家属楼走。步子很快,白大褂在夜风中飘动,露出下面那截白皙的小腿。
林锋跟在她后面。
沈清雪的宿舍在三楼,一室一厅,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书架上全是医学书,桌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茶,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医学论坛的页面。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点茉莉花的味道——是她洗发水的味道。
“坐。”沈清雪指了指椅子,从柜子里翻出急救箱。
林锋坐下。她蹲在他面前,打开急救箱,拿出碘酒和棉签。她的手很凉,很白,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棉签蘸着碘酒擦过伤口,她吹了吹,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
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专注的样子很好看。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疼不疼?”
“不疼。”
“骗人。”她抬头看他,台灯的光在她眼睛里闪了一下。
“沈清雪。”
“嗯?”
“你今晚为什么跑下来?”
“听到声音了。”
“不是。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来军区?”
她的手停住了。棉签悬在半空中,碘酒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她都没注意到。
“我父亲失踪了十年。”她的声音很轻,“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叛逃了。我不信。”
“所以你进军区,是想查你父亲的事?”
“嗯。”
“查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查到。”她的声音有点哑,“所有的档案都被封了,知道我父亲的人都不愿意说。”
她低下头,继续擦药。手指在发抖,棉签在伤口上戳了好几下,她都没感觉到。
林锋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台灯下,她的睫毛在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点乱。她的脸很烫,从下巴到耳根,一路烧上去。
“如果我说,我知道你父亲在哪呢?”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棉签掉在地上,碘酒洒了一地。
“什么?”她的声音都在抖,“你说什么?”
“我知道他在哪。”林锋的手指没松开,她的下巴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她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里:“他在哪?你告诉我他在哪!”
台灯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一滴,两滴,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
“你父亲还活着。”林锋的声音很平静,“而且活得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