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签到物资震全村
“嗯。”
“人没事?”
“死不了。”
陈红梅撇了撇嘴。
“你这张嘴,哄人是真不行。”
苏云神色淡然。
“她就吃这一套。”
陈红梅一噎。
随即摇了摇头轻笑。
“打麦场那边已经排队了。”
“徐春花熬了一锅红薯面糊糊。”
“风口队那帮人看见锅,眼珠子都绿了。”
苏云大头皮鞋踩过院门口的冰碴。
“红薯面糊糊顶不住。”
陈红梅挑眉。
“你又有主意了?”
苏云眸光微闪。
“有点。”
陈红梅没有追问。
她知道。
苏云不想说的事,问也白问。
打麦场上。
五百多号汉子已经醒了。
有人抱着铁锹。
有人蹲在墙根搓脚。
有人把昨晚发下来的棉服裹得死紧。
锅边。
徐春花拿着大木勺,嗓门炸得像铜锣。
“都排队!”
“谁敢把碗伸两回,老娘把勺子塞他嘴里!”
柱子捧着豁口粗瓷碗,吸了吸冻红的鼻子。
“徐嫂子,能不能稠点?”
徐春花眼睛一瞪。
“还挑?”
“红薯面糊糊还嫌稀?”
柱子嘿嘿一笑。
“不是嫌。”
“就是下了地,肚子空得快。”
旁边风口队汉子也跟着起哄。
“嫂子,给俺多舀一勺。”
“俺昨天挖了一丈沟!”
“放屁,你那一丈有半丈是俺挖的!”
老支书拄着旱烟杆,脸色一沉。
“都闭嘴。”
“吃饭还抢,像什么样子?”
柱子缩了缩脖子。
“支书,俺就说说。”
马胜利拄着拐站在一旁。
老脸也有些发紧。
五百张嘴。
真不是开玩笑。
七队粮仓这几天看着下得太快。
孔伯约抱着账本站在锅边。
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
每拨一下。
老脸就抽一下。
“马队长。”
“再这么吃三天,粗粮账就要见底。”
马胜利咬牙。
“见底也得让人吃。”
孔伯约推了推老花镜。
“俺没说不让吃。”
“可账总不能凭空长粮。”
这话刚落。
一道清冷声音从后方传来。
“账不会凭空长。”
“粮会。”
众人齐刷刷转头。
苏云披着军大衣,大步走进打麦场。
大头皮鞋踩在冻泥上,发出咔嚓声。
柱子眼睛一亮。
“苏大夫!”
老支书也立刻站直。
“苏大夫,今儿怎么安排?”
苏云没有急着答。
他先扫了一眼锅里那稀得能照人影的红薯面糊糊。
又看了看那些冻得发青的手。
眸光微闪。
“就吃这个上工?”
徐春花脸一红。
“苏大夫,粮仓那边……”
孔伯约立刻抱紧账本。
“不是俺抠。”
“是真不能敞开。”
“昨天白面馍已经用了不少。”
“今天再那么吃,七队账面不好看。”
苏云嘴角微勾。
“孔会计。”
“你最喜欢账面好看?”
孔伯约神色一僵。
“俺喜欢账实相符。”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那等会儿你就笑了。”
孔伯约眸子微缩。
“您又弄来东西了?”
马胜利也一愣。
“苏大夫,你昨晚不是在知青大院?”
苏云淡淡瞥他一眼。
“我人在院里。”
“东西不能自已长腿来?”
马胜利被噎住。
柱子挠了挠头。
“啥东西?”
苏云没有解释。
他径直走到打麦场边缘。
那里堆着几垛麦草和旧粮袋。
视线被土墙挡住。
正好是岗哨盲区。
他大手插进军大衣深兜。
意念微动。
粮垛后方。
几口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凭空出现。
麻袋口扎着粗麻绳。
上头还故意蹭了泥灰。
旁边。
几捆厚实耐磨的深蓝工业布,也压在旧草席下。
布面粗糙。
却结实得吓人。
苏云又从空间里取出几叠做旧的布票和粮站配额单。
塞进麻袋缝里。
做戏做全套。
这年代的人不傻。
尤其孔伯约那老狐狸。
没个手续。
他能盯着问到天黑。
苏云转过身。
从深兜里摸出一只铜哨子。
这是之前民兵编组时留下的。
他放在嘴边。
用力一吹。
“哔——!”
尖锐哨音,瞬间刺破七队清晨的宁静。
锅边的汉子们齐刷刷抬头。
民兵岗哨也猛地转身。
陈叔下意识扣住枪带。
马胜利眸子瞪大。
“苏大夫,这是出啥事了?”
苏云站在打麦场中央。
神色清冷。
军大衣下摆被冷风卷起。
他抬手指向粮垛后方。
“都别喝那稀汤了。”
“来几个人。”
“把后头的袋子抬出来。”
柱子第一个丢下碗。
“俺来!”
大壮也扛着枪跑过来。
“俺也来!”
两人绕到粮垛后。
下一秒。
柱子的声音直接劈了。
“娘哎!”
“这里咋有这么多麻袋?”
孔伯约神色一滞。
账本啪嗒一声差点掉地上。
马胜利拐杖一歪。
不可思议地瞪大老眼。
苏云嘴角微扬。
眸光微闪。
“愣着干什么?”
“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