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现实中的人们

不是公安部的章。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标志——一个圆环，中间是一盏灯。灯的火焰由三笔构成，像一个篆书的“守”字。

叶秋的手指微微收紧。

“老陈。”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你看这个。”

老陈接过证件，看到那个章的瞬间，瞳孔收缩了。

“秩序局。”他说。

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但直播的收音设备太好了，那两个字被清晰地收进了画面。

弹幕瞬间安静了。

然后，一条弹幕飘过：

“秩序局是什么？”

紧接着，无数条弹幕涌上来：

“秩序局？官方组织？专门处理怪谈的？”

“所以龙国早就知道怪谈的存在？？？”

“等等，如果龙国有秩序局，其他国家是不是也有类似的组织？”

“那个章——圆环中间的灯，三笔火焰——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楼上你见过？？？”

“我爷爷的遗物里有一枚一模一样的徽章。他说是‘老单位’发的。但他从来不告诉我是什么单位。”

直播画面里，老陈把警官证合上，递还给江河。

“上车吧。”他说，“有些事，你忘了，我可以告诉你。但这里不行。”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直播镜头正对着他。

老陈看着镜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全球观众都愣住的话：

“各位观众，直播暂时中断。龙国国家安全部特别案件调查组，将接管本次怪谈事件的后续调查。感谢关注。”

他抬起手，对着镜头做了一个手势。

直播画面黑了。

全球七十亿人，同时盯着黑屏。

弹幕却没有停。

“他把直播关了？？？”

“他怎么做到的？不是说怪谈直播无法关闭无法屏蔽吗？”

“他刚才说的是‘龙国国家安全部特别案件调查组’——不是网络用语，是正式的全称。他是在对着镜头做正式声明。”

“那个手势，有人截图了吗？我放大了看，是三个手指并拢，点在太阳穴上。不是军礼，不是警礼，是一种没见过的礼节。”

“我爷爷的遗物里有一张照片。他穿着制服，做着和这个一模一样的手势。”

“楼上你爷爷到底是谁？？？”

黑屏持续了三十秒。

然后，直播恢复了。

但画面已经不是山坡和公路了。而是一间会议室。

长条桌，深色木纹。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龙国的国运值——105。通关“最后的末班车”加了5点。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

女人。四十多岁。短发，鬓角有白发，但梳理得很整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制服，没有肩章，没有领花，左胸口袋上方只有一个标志——圆环，中间一盏灯，三笔火焰。

她看着镜头。

“全球的观众，下午好。”

“我是龙国秩序局副局长，宋知意。”

“关于今天发生在龙国天选者江河身上的事件，关于‘秩序局’的存在，关于怪谈的起源——”

她停顿了一下。

“我们会逐步公开。但不是现在。不是以这种方式。”

“江河同志在副本中表现出来的能力，不是异能，不是系统赋予的金手指。是他的专业素养。他曾经是我们的一员。他因为执行任务失去了记忆。今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依然完成了一个刑警的本职工作。”

“勘察现场。还原真相。给死者一个交代。”

“这是我们秩序局存在的意义。”

“也是所有国家秩序局存在的意义。”

她站起来。

“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下一次怪谈降临前，各国秩序局将陆续公开信息。请保持关注。”

“谢谢。”

她做了那个手势——三指并拢，点在太阳穴旁。

直播画面切换回副本通关的结算界面。

龙国国运值：105。

弹幕彻底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