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这催情香太猛了,连老母猪都能看成貂蝉,快开窗!4K
拓跋灵有些焦躁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铃。
只要皇上进了这个门,吸入这香气,今晚就是她的主场。
她要让他彻底沉沦,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
“皇上驾到。”
拓跋灵眼睛一亮,立刻摆出了一个最为撩人的姿势,侧卧在床榻上,眼波流转,娇喘微微。
殿门被推开。
萧辞一身寒气地站在门口。
他没有进来。
在门开的一瞬间,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便扑面而来。
那种味道,就像是一万朵烂掉的花堆在一起发酵,甜得发苦,香得发臭。
萧辞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看着殿内那粉红色的烟雾,脑海里全是“母猪变貂蝉”这五个大字。
他若是踏进去一步,那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皇上。”
拓跋灵的声音从纱幔后面传来,带着颤音,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叫酥了。
“外面冷。您快进来啊。臣妾等您好久了。”
冷?
萧辞冷笑一声。
确实冷。
但这屋里,太热了。热得让人恶心。
“李盛。”
萧辞没有动,只是侧头唤了一声。
李德全赶紧跑过来,手里还捏着鼻子,显然也被这味儿熏得够呛。
“万岁爷,您吩咐。”
萧辞指了指这储秀宫紧闭的门窗,还有那厚厚的棉帘子。
“朕觉得这屋里太闷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透不过气。”
“传朕旨意。把这储秀宫的门,窗,还有那些帘子,全部给朕卸了。”
“通通风。”
李德全愣住了。
“啊?全、全卸了?”
“万岁爷,这可是大冬天啊。外面还在刮北风呢。这要是全卸了,那里面……”
那里面只穿了一层纱的灵嫔娘娘,不得冻成冰棍?
“朕的话,你听不懂?”
萧辞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朕要赏月。这屋子挡着朕赏月的视线了。拆。”
“嗻。拆。这就拆。”
李德全哪里还敢废话,大手一挥,身后的侍卫们便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乒乒乓乓。”
一阵拆迁般的巨响。
储秀宫那雕花的窗棂,厚实的木门,还有那些挡风的棉帘子,在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内,全部被暴力拆除。
寒风。
凛冽刺骨的北风,毫无遮挡地灌了进去。
呼呼呼。
那些粉色的纱幔被吹得狂乱飞舞,像是在发疯。
那浓郁的迷魂香,瞬间被大风吹散,消失在夜空中。
殿内的温度,从刚才的春天,瞬间掉进了严冬。
拓跋灵懵了。
她躺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阵透心凉。
冷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她的皮肤上。她那件透明的红纱,在寒风中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反而像是一层冰贴在身上。
“啊。冷。好冷。”
拓跋灵尖叫着,抓起被子想要裹住自己。
但风太大了。
连被子都被吹得鼓了起来,根本盖不住。
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和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是什么情况?
皇上不是来侍寝的吗?
为什么要拆房子?
“皇、皇上。”
拓跋灵裹着被子,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牙齿都在打架,“您、您这是做什么?”
萧辞并没有进屋。
他让人在院子里摆了一张铺着厚厚虎皮的太师椅。
他坐在椅子上,身上裹着那件黑色的狐裘大氅,手里捧着一个暖手炉,旁边的小几上还煮着热茶。
温暖。
舒适。
惬意。
与那个在风中瑟瑟发抖、鼻涕都要冻出来的拓跋灵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朕说了。屋里闷。”
萧辞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热气,看都没看拓跋灵一眼。
“灵嫔若是觉得冷,可以多跳几支舞。朕记得你那日在御花园跳得不错。继续跳。朕看着呢。”
跳舞?
在这零下好几度的寒风里?
穿着这身纱衣跳舞?
那不是跳舞。那是跳大神。那是送死。
拓跋灵的脸都紫了。
“皇上。臣妾。臣妾做不到啊。”
“做不到?”
萧辞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既然做不到,那就站着吧。朕听说南疆女子身体强健,不畏寒暑。想必这点风对灵嫔来说,不过是清风拂面。”
说完。
他竟然真的不再理会拓跋灵。
他从袖中掏出一副棋子,自己在那里摆起了棋局。
左手执黑,右手执白。
自己跟自己下棋。
他就这么坐在院子里,伴着寒风,伴着拓跋灵那越来越微弱的抽泣声,下了一整夜的棋。
而他的脑海里,想的却是永乐宫那个此时正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做着美梦的女人。
这棋下的,竟然也别有一番滋味。
天亮了。
当第一缕晨光洒在储秀宫那光秃秃的门框上时。
拓跋灵已经冻得晕了过去。
她蜷缩在门口,脸色青紫,浑身僵硬,眉毛上都结了一层白霜。
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万岁爷。灵嫔娘娘好像……晕了。”
萧辞扔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如同死狗一般的女人,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晕了?”
“看来南疆人的身体也不过如此。”
萧辞整理了一下大氅,语气淡淡地吩咐道。
“传太医吧。”
“既然灵嫔身子骨这么弱,连这点风都受不住。”
他转身,迎着朝阳,大步向外走去。
“那就让她好好养病。在病好之前,不必侍寝了。”
“另外。”
“这储秀宫的门窗,既然拆了,就别急着安回去。多通通风,把那些不干不净的味道散干净了再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