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怀疑
余子青缓缓抬起头,目光静静地落在阿水身上,那眼神漆黑得没有一丝光亮,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看得阿水心里莫名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就在阿水忍不住要开口问的时候,余子青突然缓缓开口。
“阿水,你不是说,你忘了以前的记忆吗?”
闻言,阿水浑身一僵,他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慌乱。
坏了!他刚才太急于挑拨两人的关系,竟然不小心露了破绽!
他明明说自己失忆了,怎么会脱口而出“以前偶然闻到过”?
他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余子青那双漆黑无波的眸子,只觉得浑身发冷,心里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兔子,慌乱得快要跳出来。
他强压下心底的恐慌,大脑飞速运转,拼命想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不能让余子青发现他的真面目,否则,他的计划就全毁了。
片刻后,阿水才勉强稳住心神,脸上挤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余哥哥,我……我其实不是完全失去了记忆,偶尔会想起一些零碎的画面,刚才闻到那股味道,就莫名觉得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里闻到过,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
余子青听完他的解释,没有说话,只是依旧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深沉,看不出丝毫情绪。
厨房?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阿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心全是冷汗,心跳越来越快。
他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心里不停打鼓,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快要暴露的时候,余子青的语气,却忽然缓和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
“是我太着急了,不该对你追问不休,阿水你别往心里去。”
阿水闻言,浑身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连忙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用力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余哥哥,我不怪你,你也是太担心郑姐姐了。”
可他心里,却依旧有些忐忑不安。
余子青真的相信他的话了吗?
还是说,他只是暂时没有怀疑,暗地里还在观察他?
阿水不敢多想,只能压下心底的疑虑,装作一副懵懂无辜的样子,默默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生怕再露出什么破绽。
余子青没有再看他,只是缓缓低下头,继续处理手里的青菜,只是他的动作有些迟缓。
夜色渐深,小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温柔而绵长。
郑鸢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疲惫,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今天真是乱成一团糟。
她和柳照见不得人的关系,还有没有消息的八小姐......这些事情挤在她脑袋里,让她久久不得安心。
就在这时,余子青轻轻躺在了她的身边,伸出手臂,轻轻从身后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皂荚香,还有他身上熟悉的、干净的味道。
“妻主......”
余子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们好像很久没同房了。”
闻言,郑鸢浑身一僵,心底瞬间泛起愧疚。
她背叛了余子青,虽不是她主动而为之,但她终究还是做出了对不起他的事。
她不敢转过身,只背对着他,轻声说道。
“子青,对不起,我今天太累了,能不能……能不能明天?”
可余子青今天却格外缠人,他轻轻摇了摇头,额头抵着她后颈,语气带着恳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我不想等明天,妻主,我想你,很想很想。”
郑鸢听了心里的愧疚更甚,不忍心拒绝他。
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柔。
“好,都听你的。”
余子青闻言,眼底瞬间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褪去郑鸢的衣物,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弄疼她。
当郑鸢白皙光滑的肌肤暴露在他眼前时,余子青的目光,微微一顿,眼底的不安和深藏在心底的痛苦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仔细地看着,看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红印,没有一丝痕迹,干净得如同初生的婴儿,完全没有那种亲密接触后留下的印记?
原来,是阿水闻错了,是他误会了妻主。
余子青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巨大的庆幸和愧疚。
他庆幸没有发生他最担心的那种事,也愧疚自己竟然轻易相信了别人的话,竟然怀疑自己最爱的人。
静静看了片刻,余子青缓缓低下头,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指尖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熟悉的暖意,那些萦绕在他心底的痛苦和疑虑,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爱意和愧疚。
他俯下身,一点点亲吻着掌下的肌肤,从额头,到眉眼,再到脸颊,每一个吻,都带着浓浓的爱意和歉意,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痒……子青,别闹……”
郑鸢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忍不住轻笑出声,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心底的愧疚和不安,也在他温柔的亲吻中,渐渐缓解。
余子青抬起头,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唇瓣上还带着一丝湿润,声音沙哑而温柔。
“妻主,今晚,由我服侍你。”
郑鸢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余子青眼底的戏谑,才明白他的意思,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透着粉色,羞涩地低下了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余子青看着她羞涩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再次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着她,从上到下,最后停在一个地方。
他的动作轻柔而虔诚,一点点唤醒郑鸢身体里的欲望。
郑鸢渐渐沉溺在他的温柔里,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不安,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爱意。
可就在两人沉溺在这份温存,快要彻底沦陷的时候,郑鸢却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按住了余子青的脑袋,忍不住担忧道。
“子青,等等……隔壁,隔壁能听到我们这里的声音吗?阿水还在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