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目录 书库
首页 > 都市耽美 > 穿越女尊被变态包围了 > 第68章 寂寞

第68章 寂寞

文若竹看到她,眼中毫无波澜,甚至飞快地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侧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触碰,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淡漠得像在说陌生人。

“表妹,你如今有了身孕,身子不便,该在院中好好静养,少出来走动。”

一句客气的叮嘱,却满是疏离,听得沈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欣喜的神色一点点褪去,脸色蓦地变得苍白难看。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声音不禁带着几分怨怼。

“静养?我恨不得立刻打掉这个孩子!若不是我母亲要留下,我才不要留下这个孽种。”

她的话尖锐又绝望,可文若竹听了,依旧是无动于衷的模样,眼神平静无波。

他懒得再与她多说,抬脚便想绕过她回自己的院落。

可沈芜却不肯放他走,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扯破,眼眶泛红,眼神里满是受伤与不甘。

“竹儿,你告诉我,你对我,当真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当初我们明明……”

“够了!”

文若竹猛地打断她,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怒意,他用力甩开沈芜的手,力道之大,让沈芜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沈芜,请你自重。”

文若竹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

“再过不久,你便要迎娶正夫进门,过去的事,早已翻篇,再提起来,对你我都没有任何好处。”

说完,他再也不看沈芜那张惨白又绝望的脸,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院落,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沈芜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廊角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双手死死捂住小腹,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文若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当初明明是你先勾搭我的……

文若竹回到自己的院落,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才缓缓摘下头上的白色帷帽,随手扔在桌案上。

想到刚才沈芜抓了自己的手,他不禁厌恶地用帕子擦了几遍,直到手腕都擦红了他才丢掉手中的帕子。

沈芜竟还没对他死心!

口口声声说爱他,可那日她醉酒后却将他人认做自己。

这样的爱也叫爱吗?

而且她还打算用孩子逼迫他嫁给她。

若是正夫的话,他说不定会考虑一下,可沈芜吝啬得很,只愿意给他一个侧室之位。

更可笑的是,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文若竹走到铜镜前,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里映出一张足以让世间女子为之疯狂的脸。

眉如远黛,眸含秋水,肌肤白皙似玉,唇瓣带着天然的淡粉,眼角下方一颗嫣红的泪痣,恰到好处地点缀在眼尾,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魅惑,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风情,美得极具攻击性,又带着几分易碎的脆弱。

这张脸,是他最锋利的武器,也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文若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镜中自己眼角的泪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难怪女子都喜爱他这张脸,就连他自己,都偏爱这副皮囊。

沈芜那般愚蠢不堪,早已没了利用价值,既然她无法给他正夫之位,那他自然要重新物色新的目标。

想到这里,他眼中的笑意更深,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柳照的院落,清冷又孤寂。

柳照坐在铜镜前,对着镜中的自己发怔。

他生得本就清丽,眉眼如画,肤色白皙,虽比不得那般妖冶魅惑的男子,却自有一番温润干净的气质,像山间清泉,令人回味。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郑鸢夫郎的模样。

那个站在郑鸢身边,被她护得妥妥帖帖的男子。

柳照下意识地将自己与余子青对比,心底竟莫名生出一丝不甘。

除了年纪,他哪一点比余子青差?

等意识到自己竟在想这般荒谬的事情,柳照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他慌乱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

床榻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触手却是一片冰凉,里里外外,都只有他一个人的气息,冷清得让人心头发慌。

柳照坐在床边,望着空荡荡的床榻,心头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寂寞。

这世间的男子,但凡有了妻主,皆被捧在手心疼宠,有人嘘寒问暖,有人相伴左右,日子过得温馨热闹。

可他呢?却要守着一个早已逝去的人,守着一块贞节牌坊,孤孤单单过一辈子,像个出家的和尚一般,守着活寡,何其不公,何其委屈。

他也想过正常人的日子,想有一个人能护着他,疼着他,而不是在这空荡荡的院落里,日复一日地熬着。

夜深人静,柳照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终究还是沉沉睡去。

梦里,那个熟悉的女子再次如期而至,依旧顶着郑鸢的那张脸,眉眼温柔,笑意浅浅。

这一次,柳照没有丝毫犹豫,在女子靠近的瞬间,猛地扑了过去,伸出双臂死死抱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肩头,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自己嵌进她的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现实里所有的压抑与孤独。

女子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得像水。

“今日的你,倒是格外热情。”

柳照没有说话,只是抱得更紧,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宣泄,将现实生活里所有的委屈、不甘、寂寞,全都在这场梦里毫无保留地发泄出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片刻的慰藉。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牵丝端着清水走进院落,轻手轻脚地推开柳照的房门,刚想唤他起身,目光落在床榻上时,脸色瞬间一变。

牵丝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心底暗自心惊,却又不敢声张,只能悄悄退了出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而床榻上的柳照,缓缓睁开眼,望着床顶的纱帐,眼底一片茫然,随即又被浓浓的疲惫与落寞覆盖,昨夜梦里的温存与现实的孤寂,形成了最刺眼的对比,让他忍不住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p>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