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棉花票
阎埠贵也不生气,柱子啊,你那棉花票,跟后院老太太换的。
何雨柱点了头。
老太太手里要是还有富余的,你跟三大爷透个风,我家老三的棉袄也该换了。
何雨柱笑了笑,供销社下个月就有棉花票了,您到时候可以去排队。
阎埠贵嘴角抽了一下,排一次队得等大半天。
何雨柱没接话,抬脚走了。
第二天中午,何雨柱从食堂带了一块五花肉回来,又用白面发了一盆面。
灶台上升起火,五花肉切块焯水,炒糖色,加料炖上。
趁炖肉的功夫他揉面蒸了一屉大馒头,麦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何雨水放学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顺着香味摸进了厨房。
哥你做这么多馒头干啥。
给后院老太太送几个。
红烧肉炖了一个多钟头,肉块红亮油润,汤汁浓稠挂勺。
何雨柱盛了满满一碗,拿了六个大馒头,端到后罩房。
老太太接过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就是这个味儿,比席上那回还香。
下午何雨柱拿着两张棉花票去了供销社。
柜台后面还是昨天那个售货员,看见他愣了一下。
何雨柱把两张票放在柜台上,昨天没票,今天有了。
同志你要什么等级的棉花,一级的一块二一斤,三级的八毛。
来八斤一级的。
售货员写了票,铁丝夹子夹住票和钱从头顶的铁丝上刷地滑过去。
账台上的老会计噼里啪啦打了算盘,又把找零夹在铁丝上滑回来,叮的一声停在何雨柱头顶。
售货员搬出两包棉花,白花花软绵绵的,用牛皮纸包好拿麻绳扎了个十字扣。
何雨柱抱着棉花回了四合院,秦淮茹正在井边洗衣服,两只手冻得通红。
看见他车筐里鼓鼓囊囊的东西,她擦了擦手站起来,这是啥。
棉花,做床厚被子。
秦淮茹愣住了,哪来的棉花票。
跟老太太换的。
秦淮茹伸手摸了一下棉花,软得手指头都陷进去了,这么好的棉花,你拿啥换的。
一顿红烧肉加几个馒头。
秦淮茹有些不信地看着他。
何雨柱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就这么简单,老太太说以后想吃啥就跟我说。
秦淮茹看着那两包白花花的棉花,眼眶有点红了。
她把脸别过去,手却反过来把何雨柱的手指头攥紧了。
窗外二大妈扒着窗户喊了一声,哎哟,柱子买棉花了。
三大妈也从对面探出头来,这棉花真好,白得跟雪似的,一级的吧。
秦淮茹大声回答,是,一级的。
三大妈走进来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棉花,又赶紧缩回去,这棉花真软,柱子疼媳妇。
天黑了,秦淮茹坐在缝纫机前蹬着踏板,缝纫机哒哒哒地响。
何雨水趴在桌上写作业,抬头看了一眼,哥,新被子啥时候缝好。
快了,你嫂子正缝呢。
嫂子,缝厚点,我怕冷。
秦淮茹笑着应了一声,给你缝得厚厚的。
等我缝好这床被子,可厚了。
何雨柱放下菜刀回头看她,多厚。
秦淮茹把被面展开来比给他看,八斤棉花你说多厚,冬天下雪也冻不着你。
何雨柱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把她的手和那块还没缝完的被角一起攥在手心里。
何雨水拿作业本挡住脸,从本子后面露出一只眼睛,你们能不能等我回屋再这样。
秦淮茹脸红了,推了何雨柱一把,去切你的菜。
缝纫机上那块红底碎花的被面在煤油灯下泛着暖和的光。
厚被子还没缝完,屋子里已经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