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你担心我?(女入男H,含口交)
“你不是想知道我下午跟谁出去了吗?”杜笍说着,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拇指在他的龟头上磨了一下,指腹上那层薄薄的茧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个比你乖一百倍、比你不挑食一百倍、不会在我做饭的时候摔筷子骂我厨艺差的学妹。”
杜笍的手指在那根硬挺的东西上慢慢套弄着,掌心包裹着他的顶端,拇指和食指的指环在冠状沟处反复地碾磨。
余艺的呼吸在她的每一次碾磨中碎成了碎片,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个个孤立的、没有意义的音节。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那种想反驳但被快感堵住了嘴的样子可怜又可笑。
“你就那么喜欢她?”没由来的,余艺觉得自己的心情酸得像被人挤了一颗柠檬进胸腔里,连带着问出口的话都带着一股不可理喻的腌渍味儿。
“嗯……确实挺喜欢的。”杜笍思考了一会儿,停下了手中套弄的动作。
余艺被她那副模样气到了。这个女人,怎么老是说些他不爱听的。她就不知道自己是在——
在干嘛?余艺不愿意承认,自然也不会说出口。
杜笍低下头含住了他。
这副样子,实在是让余艺招架不住。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扫在他紧绷的小腹上,像羽毛一样轻,却痒得他几乎要弓起腰。
杜笍半阖着眼,睫毛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温柔的影。
她的嘴唇湿润而饱满,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毫不吝啬的专注,像是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舌尖灵巧地绕过顶端,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抖。
她偶尔抬眼看他,水光沾湿了她的嘴角,她不在意,甚至微微伸舌舔去,动作慵懒而自然。
她的手指温柔地圈住根部,与唇舌配合,节奏不急不缓,像潮汐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他一点一点推向更深的漩涡。
余艺仰起头,喉结滚动,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不是用力按住,而是轻轻拢着,像捧住一朵会碎的花。
他咬住嘴唇,想忍住那些不该发出的声音,可喘息还是从齿缝间泄露出来,破碎而滚烫。
房间里只剩下湿润的声响和彼此紊乱的呼吸。
那一刻,余艺觉得,她不是在做什么情色的事,而是在做一件很美的、让他眼眶发酸的事。
“够了……”余艺的声音碎了,“杜笍……够了……别弄了……”
杜笍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接近于满足的愉悦。
“你今天发了很多次脾气,”杜笍说着,握住自己的那根东西,龟头抵住了他的入口,那里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内部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余艺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那种被顶在入口处却不被进入的、悬在半空中的感觉让他的身体焦躁到了极点。
他的内部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一个饥饿的、张着嘴等食物的小动物。
“我才没有……”他还要嘴硬,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有完全发出来,杜笍就在那个瞬间沉了下去,他把最后一个字吞了回去,那声尾音在他的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完全进入了他。
那种从内而外被填满的极致触感,像是一束强光刺穿了他的脊椎,沿着神经末梢一路攀升,让他在瞬间的失神中大脑一片空白。
他温热紧致的深处将她层层包裹,湿热交缠,像某种渴望已久的归宿,不知疲倦地吮吸着她的存在,沉溺在这场没有尽头的占有里。
“再说一遍没有。”杜笍说。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喘息,但依然有种让人恼火的从容。
她的腰开始动了,节奏不快,却仍旧让他吃不消。
余艺的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在她的身下被动地晃动着,床垫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吱呀声。
他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攀上了她的肩膀。
“你那个学妹……”余艺的声音在他的喘息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她知道……嗯……知道你这样吗……知道你这么……”
他找不到那个词。杜笍替他找了。
“骚?”杜笍替他接了那个词,嘴角弯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她动了一下,精准地碾过了他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个点,余艺的声音在那个瞬间变成了一个尖锐的、接近于尖叫的音节。
“别拿她跟你比,”杜笍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又热又湿,像一团火贴着他的耳廓在烧,“她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上的泥。你知道你们差在哪吗?”
余艺的眼眶红透了,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
她已经把他最脆弱的那根弦拨响了,然后带着欣赏他的痛苦的那种体面人的微笑,听着那个音在空气中的衰减。
“差在我现在操的是你,不是她。”杜笍在他耳边说出了答案。
余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的身体比她更早地接受了这句混账话。
他的内部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像一个被语言刺激到了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他的腰抬了起来,迎合着她落下的方向,把她吞得更深、更密、更彻底。
“你……”他咬着嘴唇,声音碎成了无数片,“你混蛋……”
杜笍笑了。
她的笑声很低,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磁性,嘴唇贴着他耳朵说下去的时候,声音压得那么低那么轻,像在说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秘密:“我是个混蛋,但你离不开这个混蛋。”
杜笍的速度在加快。
余艺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分不清方向的、在一片白茫茫的光里漂浮的云。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床单上,指尖还在微微地、不可控制地颤动着。
他的嘴一张一合,发出一些他自己都听不清的、没有意义的音节。
杜笍在他身体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手扣着他的腰,指尖嵌进他腰侧柔软的皮肤里,力道大得像要把自己钉进他的身体里去。
“别……太快了……受不了……”余艺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杜笍没有听他的,她的速度不减反增。
余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的手却从床单上抬了起来,不是推开她,而是拉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杜笍在那瞬间停了半秒,然后动了。不是更快,而是更深。
她退到最外面,然后以一种接近于极限的深度重新进入了他,那种感觉让余艺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她在他身体的最深处停了下来,感受着他内部那种细密的、像呼吸一样的收缩脉动着,像心脏跳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
“放松。”杜笍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一种催眠,“你里面太紧了,放松一点。”
余艺哭着摇头,眼泪糊了一脸,鼻尖红红的,嘴唇哆嗦着,那张精致的、苍白的、像瓷器一样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破碎的光。
“我放松不了……你太大了……你动一下……别停……求你……”这大概是余艺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说出“求你”这两个字。
他的意识已经碎成了粉末,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尖刺、所有的“我才不在乎”,都在快感的碾压下变成了齑粉。
杜笍动了。她以一种接近残忍的缓慢速度退了出去,余艺以为她要结束了,空落落的感觉让他心里涌起一阵茫然的恐慌。
但下一瞬,她用尽全力撞了进来,那种深入让他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他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她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和温度是真实的,滚烫的,在那种电闪雷鸣般的快感中让他不至于飞散的锚点。
余艺在高潮的余韵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杜笍在他释放后不久也停了下来,她没有急着退出去,维持着那个姿势伏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肩窝,两个人连在一起,像两块被水浸湿了的、贴得太紧的纸,分不开,也不想分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