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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玉娘惊魂未定,仓皇抬眸,眼前之人正是魏琰。

亦是天意使然,魏琰早先便吩咐过内侍,凡玉娘入他宸居理政之所,任何人不得拦阻。正因如此,她方能一路无阻,行至这蓬莱殿内苑中。

而魏琰会在此地也属巧合。他刚于紫宸殿议事完毕,去往蓬莱殿,见天色尚早,无心安寝,便来园中小径闲步。远远便望见玉娘步履虚浮、身形不稳,如风中残蝶般摇曳。此时天色已近昏暝,暮色沉沉,相隔甚远,他看不清她面上神色,只觉有些异样,便上前想看个究竟,恰好便接住了这宛若飞花坠地、将要倾跌的人儿。

“陛下,啊不对,琰哥哥,我好难受。”玉娘嘤咛一声便顺势攀上面前之人的脖颈,将小脸埋在他颈侧不断轻蹭,仿佛能缓解些心中燥意。

魏琰心头轰然炸开。玉娘,玉娘她怎么如此热情?

不过须臾,他就发现不对,偎在颈窝的小脸分明有些发烫,她口中吐息更是火热,几欲让他的身体也灼烧起来。

啊,不对,不是几欲。魏琰低头看了眼自己下腹,无奈苦笑。

他抱起玉娘,往蓬莱殿内走去。

身后一众内侍见半坐半靠在帝王臂弯间的美人,衣衫已然蹭得松散,浑不顾春寒料峭,要掉不掉地笼在腰间,一双藕臂环住陛下脖颈,面色绯红,神情迷离,纷纷吓得低下头去,远远随行,不敢再看。

待入了殿内,玉娘的上衫已经完全掉落,身后内侍连忙上前妥为收捡,掩好殿门后便躬身退去。

魏琰大步疾行,将玉娘放到龙床上,这才松了口气。

他此刻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外袍早已被怀中人扯落,衣襟亦松松垮垮,露出里头中衣,二人俱是有些意乱情迷。

玉娘在床上并不安分,直往魏琰怀中钻,想要抱住这个让她通体舒畅的男人。她的上半身已完全贴在他胸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的软嫩。但玉娘仍不满足,还用腿心不断磨蹭他的小腹,魏琰只觉热血全部涌至下身,识海一片混沌。

他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用健壮的大腿紧紧缠住玉娘的下身,让她不再乱动。二人在床上肢体交缠,难解难分,宛若两株共生到老的藤蔓。

待玉娘被迫安静下来,魏琰终于咬牙问出:“玉娘,你且忍忍,我去给你叫御医可好?”

玉娘迷迷糊糊间只听到「忍忍」二字,立刻拼命摇头,表明自己的态度。

魏琰失语,她现在心神涣散,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又确认了一遍:“真的不要?”

“我就要你!”玉娘一听到「不要」就不开心,立刻斩钉截铁地反驳道。

魏琰觉得两人现在是鸡同鸭讲,虽然她说的每一句自己都很爱听,心中亦会因此激荡澎湃,但他实在不想趁人之危。

他深吸口气,松开玉娘,从床上翻身而下,跪在地上捧起她的手抚上自己面颊,缓慢又郑重地问道:“玉娘,你知道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谁吗?”

玉娘懵懵地看了他片刻,仿佛勉强找回一丝清明,自信地说道:“我知道,你是魏琰!”

说她不清醒吧,还知道他叫魏琰;说她清醒吧,又忘了叫他琰哥哥。

但她既然都这样说了,自己又何需再忍。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心慕已久的女子在眼前这幅模样,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打定主意,便要去门口让内侍都退远些。往日帝王从不在蓬莱殿召幸嫔妃,所以内侍们都会在门口静立等候,方便听宣。

“不准走。”床上玉人扯住他的衣袖,执拗唤道,“魏琰,你回来。”

魏琰只得跟她解释:“我去让外头的人都退开些。”

他像哄孩子般继续哄她:“乖,玉娘听话,我很快回来好不好?”

玉娘睁着一双迷蒙的眼儿委屈巴巴地应了,但眼神里分明控诉着她好难受,看得魏琰心疼不已,片刻后便回转来了。

魏琰刚到床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小手攥住,扯坐到了床沿,紧接着一阵馥郁香气袭来,两片柔嫩甜蜜的唇瓣贴了上来。

趁他尚在惊讶,玉娘毫不费力地用小舌顶开他的唇齿,探入口腔中。

魏琰垂眸看着眼前对他强势索取的玉娘,不由心神激荡。他闭上眼,细细感受这个玉娘带给他的吻。

玉娘的小舌勾缠上男人的大舌,不顾对方挣扎躲避,穷追不舍地挽留追随,拼命汲取对方口中的津液,仿佛能缓解体内的灼烧。许是恼了对方的躲闪,玉娘用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舌根,在一阵难耐的痒意中,魏琰终于缴械投降,任她施为。

二人吻得情思缱绻,缠绵悱恻,退开时仍有银丝粘连。

玉娘小脸绯红,眼眸水光迷离,她只觉刚才的体验太好了,她还想要。

她欲要再次吻上魏琰。在二人唇瓣即将相触时,男人忽地往后一仰,错开了这个吻。

玉娘一吻落空,惊愕地望向他。却只见魏琰上半身慢慢后撤,直至斜靠在床头。他唇角笑意温柔,眼睛却紧紧锁住她,一副邀君采撷的样子。

分明是在引诱她继续靠近!

玉娘毫不犹豫地咬了钩。她俯身追了上去,二人在床上紧紧拥吻,抵死缠绵,直至榨干对方最后一丝呼吸。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玉娘只觉体内极致的空虚和痒意折磨得她快要发疯,她扯掉彼此仅剩的衣物,丝毫没被眼前异于常人的粗硕巨物吓到,爬坐到魏琰身上,便要开始动作。

魏琰反倒被吓了一跳。看着女子解下襦裙后,白嫩娇美的阴阜,中间一道玉粉的细缝儿,虽然滴滴答答淌着汁儿,但毕竟还是太窄太小了。

这怎么进得去?会不会伤到她?

还没等他想出结果,玉娘已经抬高俏臀,用纤指扶住这根充血肿胀后足有儿臂粗的阳根,狠狠往下一坐。

“呃——”两人皆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饱含情欲的闷哼。

魏琰只觉自己的欲根破开层层褶皱,直直插入一汪暖意融融的春水,顶端抵在一处异常柔媚灵活的软肉上。那软肉仿佛是张会吸会舔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甚至还无孔不入地钻入马眼,勾着他不许离开。

玉娘被这狰狞硕物狠狠掼入,只觉得身体深处的淫痒霎时便被抚平大半,一种异常甘美饱胀的快意自下身泛起。她支起身子,蹲坐于男人小腹上方,反反复复抬臀下落,感受到花壁每一寸都被完全抻平展开,薄薄地套在体内进出的肉棒上,只觉得身心都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好舒服……琰哥哥……被填得好满……”她无意识地喃喃道。

魏琰眼热地看着身上的女人,惊叹她竟真能完全吞下自己。她每次都大开大合地起身坐下,让肉棒几乎完全抽离,再全根没入。棒身如同被一只无比柔嫩的小手攥住,反复套弄,龟头被花心吮吸钻舔,勾缠挽留,酥麻的快意从下身直直冲入识海,在里面轰然炸开。

他紧紧盯着二人下身性器相连之处,可怜的花穴口如此努力地吞吃自己的肉棒,甚至都被绷成半透的粉白,和花穴内因为充血已经变成淫红的媚肉形成鲜明对比。娇小的阴阜因为硕大肉根的插入被撑得异常饱满,仿佛破皮流汁的蜜桃,泻出大量花液,流淌到自己小腹,让他心头不禁欲火炽盛。

“玉娘甚是可口。”他暧昧地狎昵调情,玉娘瞪他一眼,却也没停下身上动作。

按说魏琰这阳物如此粗大,常人确实难以完全承受。但玉娘自从修习了那阴阳互补的秘术后,身体早已今非昔比,花穴的收缩能力大幅提升,身体也变得更为耐受,这才能让她现下颇为得趣。

半刻钟后,玉娘渐渐没了力气,由蹲身改为跪在魏琰两侧,上下起坐的幅度也大为减小。但她身体深处的空虚麻痒依旧没有消退,亟待缓解。于是她开始在魏琰小腹上缩着穴儿摆臀画圈,前后狠摇,深入浅出,搅得花壶里的蜜液来回激荡,方才大大舒缓了心头燥意。

魏琰只觉自己的欲根在她体内四处戳弄,棒身那几个点被花径曲折处略硬的媚肉反复刮擦,肿大的龟头被花心从四面八方舔弄亲吻。虽然算得上新奇有趣,但毕竟还有大半根棒身被冷落,于是他自己动了起来。

男人狠狠耸胯抬腰,将玉娘的身子顶得直往上冲,又在她下落时稳稳接住她。在快速的顶弄中,玉娘如同驭马一般,颠簸摇曳,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摇欲坠,全身重量尽皆落到那根肉棒上,每次插入都异常深沉,几乎要破开宫口侵入胞宫。她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抵在男人头侧,身子半伏在他胸口,美眸失神,神思混沌。

魏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因女人俯身更显丰满的雪乳,被自己撞得波涛迭迭,不禁伸手抚上这片酥香粉腻的软肉。他用指尖轻刮嫩红的奶尖,又忍不住低头去吮吸,直将一对红果舔得晶莹剔透,几欲下一刻便爆出汁来,方才松口。他温柔抚捏掌下玉乳,感受柔滑细嫩的乳肉自指尖溢出,喉间发出满足的喟叹。

玉娘仿佛比两年前更大了些,他一手已经掌不住了。

魏琰激狂地猛顶一阵,只觉内心焦渴仍未纾解,于是抱着玉娘就这个姿势坐起,面对面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继续发力。二人上半身肌肤相贴,下半身紧密结合,他能感受到玉娘的每一寸体温,呼吸间都是她如兰似麝的暖香,两人胸前乳尖在快速的顶弄中相互摩擦,肉肉相贴,唇舌纠缠,看上去十分色情,魏琰却只觉异常满足。

他失神地看着沉浸在激烈的情事中的玉娘,她如云如雾的发丝散落,纷纷扬扬飘洒在眼前,被汗水濡湿,缠绕过他的臂弯,扫过他的腰间,最后紧紧束缚住他的心。

这仿佛是他往日只能在梦中见到的画面。

眼前一幕让魏琰心底被填得满满当当,再无半分空缺。他心神一松,下身喷薄而出。

玉娘被大量精液灌满,亦是心满意足,玉腿紧紧缠住男人劲腰,泻出大股阴精。

两人相拥在一起,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皆是如堕云雾,神思渺渺。

片刻后,感受到体内再次肿胀变粗的肉棒,玉娘已经见怪不怪了。

男人都是这样。她神游天外地想着。

魏琰贴在她耳畔哄道:“玉娘,我想从后面要你。”

玉娘自己也还想要,便颇为配合地转过身去。肉棒拔出时带出大量两人的体液,将身下被褥弄得一片狼籍。

魏琰看着玉娘在自己身前俯身塌腰,抬起饱满的粉臀,衬得她如柳的腰肢更为纤细,几乎不盈一握,他扯过旁边的被褥垫在玉娘身下,免得她待会儿受不住。接着他用大拇指轻轻拨开两片嫩红的花唇,里头被锁住的浓稠白精顿时倾泻而出,他目不转睛地看了会儿,低喘一声,扶住自己已然蓄势待发的阳根再次完全插入。

被浊精花液浇透的小穴毫不费力地容纳了这根巨物,甚至还贪吃地一阵嗦吸,仿佛久别重逢的恋人,热情地将这根肉棒重新纳入怀抱。魏琰再次体会到被花径紧缚、花心舔弄的快感,玉娘也重新被饱胀酸慰的餍足填满心间。

魏琰扶住身下人儿的细腰插干起来,他提臀顶胯,还不断卡着玉娘将她往自己肉棒上撞去,二人回回到肉,次次尽根,偶尔肉棒还故意抵弄研磨几下脆弱敏感的花心,激得玉娘失声惊叫,花液狂喷。

在激烈的肏干中,肉根不断凿挖出小穴中遗留的精液,欲根尽头已被拍击出一片白沫,堆积在二人性器口。看着玉娘琼花碎玉般的身子被他撞得不断前倾,玲珑秀雅的肩胛骨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面泛桃晕,眉眼含春,口中娇吟声声破碎,一股怜惜之意混杂着情欲涌动在魏琰心头。

他俯下身,用上半身紧紧贴住玉娘雪背,爱怜的亲吻成串的落在她颈侧。

二人就着这温情脉脉的姿势又入了良久,在身体如被热泉浸泡的酥麻中,他们再次一同到达极乐。

抽出射过后微软但仍挺立的肉棒,看了眼还在滴落花汁精液的棒身,魏琰暂时放过了玉娘。他搂着心上人倚靠在床头,大手怜惜地轻抚她事后潮红的面颊。看到这张琼姿玉貌,宛若天人的脸因为自己染上情欲,变得如妖似仙,让他心头格外畅快。

已是立春,雨水渐多。夜色静谧,檐外细雨初临,点点敲打青瓦。屋内烛火昏黄摇曳,暖光浅浅温柔流转,一室清宁静好。

玉娘迤逦的青丝铺开,缠裹在二人身上,在这安然温馨的氛围中,魏琰老老实实地休息了一刻钟。随后,他闻着鼻尖隐隐浮动的幽香,再次翻身压倒玉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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