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链」(5)【h前奏】
要。
没有理由,没有道德,没有是非。
当然要,也必须要。
虚伪的人们又要去辩证地看待一切了,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孩童竟然知道吃糖会蛀牙。真是令人惊叹。
她故作嫌恶,捏着鼻子,蹙起眉头——那副小小的身躯仿佛囚禁苦大仇深,其下的灵魂像是早已腐化糜烂徒留骨骸。
真是令人窒息。
你觉得你自己濒临爆炸,却又被惯性强行按捺在临界点么?觉得很愤怒却又不知来源,觉得情绪无从发泄,即将要把你撑爆么?
真是令人悲哀。
——那就去做吧。喜欢甜,有什么错呢?
一声脆响,伴随着金属撞击瓷砖地面的刺耳噪音,任佑箐握着刀的手被任佐荫粗暴地拨开,那把锋利的厨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银弧,然后重重地摔在几步外的地砖上,女人切菜的动作彻底停下,似乎想转头,或者想说什么。
那只拨开菜刀的手,五指猛地张开,从侧面,狠狠掐住了任佑箐的脖颈,虎口卡在下颌与纱布边缘的交界处,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那截苍白的皮肤,强迫她的脸向后,向上扭转过来。
任佑箐被迫仰起了头,淡漠的琥珀色眸子似乎对上了任佐荫近在咫尺的,燃烧着疯狂火焰的视线。她的嘴唇因为突如其来的钳制和仰头的动作,微微张开了些许,任佐荫盯着那两片近在咫尺的,没什么血色的薄唇,盯着纱布边缘下露出的肌肤——而她的唇舌蛮横地撬开任佑箐微启的齿关,将唾液粗暴又色情的交换着。
“唔….”
任佑箐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的被堵住的闷哼,她那双淡漠的眼睛照常冷静,克制地望着她,一瞬不瞬,手却轻轻抓住了任佐荫勒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的衣袖。
她吻得越发深入,越发用力,但这还不够。一边嘴上依旧疯狂地纠缠着任佑箐,一边用那只掐着她脖颈的手,缓缓用力,开始施压,旖旎地,用力地摩擦过因为亲吻而发力凸起的肌肤。
“跪下。”
任佐荫贴着任佑箐那被她咬破了一点皮的嘴唇,一字一句地命令道,她想从那双眼睛里看清什么,可最终却只能任由失望让欲火灼烧。那人只是隔着纱布,平淡地用那双机械的,没有任何波澜的眸子对着她,被她肆虐过的唇,微微红肿,沾着暧昧的银丝,轻轻开合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对于不听话的坏狗,耐心是会耗尽的。
还是不会看主人脸色的坏狗。
她掐着任佑箐脖子的手猛地向下一按,同时松开了勒着她腰的另一只手。力道很重,让任佑箐本就因为仰头而重心不稳的身体,猛地向前踉跄了一下,女人干脆顺从着那力道,放弃了抵抗,膝盖一弯,面对着流理台,背对着任佐荫,跪了下去。
“咚。”
膝盖骨与冰凉瓷砖地面接触,发出一声闷响,她就那样跪在那里,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双手垂落在身侧,纱布掩盖了她的脸,只有那截后颈,因为跪姿而拉伸出更加优美脆弱的线条,上面清晰地印着任佐荫新鲜掐出的红痕。
任佐荫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伏的背影,看着那截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因为跪姿而更加清晰的身体曲线。
然后,她开始脱自己的裤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