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多人按摩棒反复进出,被迫大开双腿刺激身体的敏感点
“呜……不要拔……”解承悦哭着扭屁股,后穴追着尾巴往回缩,“承悦后面被撑开了……不要拔……”
周屿又把尾巴推回去。
“咕叽”声,后穴把整条尾巴吞回去,洞口那圈嫩肉收紧,箍住尾巴根部。那些白毛堆在臀缝里,湿答答的。
周屿开始抽插那条尾巴。
拔出来,推进去。拔出来,推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后穴的嫩肉翻出来,红艳艳的,湿淋淋的,像翻开的嘴唇。推进去的时候那些嫩肉又被顶回去,洞口收紧,箍住硅胶。每下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混着解承悦的哭声。
“嗯……嗯……啊……后面在响……承悦后面在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临还在前面碾他的阴蒂,震动棒嗡嗡嗡地响,那些颗粒把阴蒂碾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大了圈。包皮被震得翻开来,整个阴蒂头都露在外面,亮晶晶的,沾满了水和黏液。
“前面也在响,”方临说,把震动棒调高了档,“听听。”
震动棒的声音变大了,嗡嗡嗡的。阴蒂被震得模糊了,解承悦整个骨盆都在跟着震,前穴里的水被震得溅起来,溅在小腹上,溅在大腿根上,溅在床单上。
“呜……呜……不要……承悦不行了……前后都在被玩……承悦真的不行了……”
他哭着求,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手腕在绳子里扭,磨出红印,脚踝蹬着床面,床单被他蹬得皱成团。
阿泽从墙边走过来,嘴里还叼着那根没点的烟。
他站在解承悦侧面,伸手捏住胸前那条链子,往上提。
两只夹子把乳尖拽起来,那两块嫩肉被拉成薄薄的片状,红得透明。夹子边缘陷进肉里,陷得很深,周围的皮肤都泛白了。解承悦胸口往上挺,挺得像要折断,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尖叫。
“啊——!乳尖要掉了……承悦的乳尖要掉了……”
“掉不了,”阿泽说,提着链子晃了晃,“夹得紧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乳尖被晃得甩来甩去,那两块嫩肉在夹子里被扯来扯去,边缘都肿起来了,鼓鼓的,红红的。解承悦低头看见自己的乳尖被扯成那样,羞得整张脸都烧起来,眼泪掉得更凶了。
“不要看……承悦不要看……”
阿泽松开链子,夹子落回胸前,乳尖弹回去,颤颤的。那两块嫩肉被夹得太久,松开之后反而更敏感了,光是空气扫过都让他发抖。
滑英韶放下咖啡杯,站起来。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解承悦。解承悦满脸都是泪,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肿了,下唇上有浅浅的牙印。项圈勒着脖子,锁骨上的红绳蝴蝶结歪了,垂在旁。
“姐夫……”他仰头看滑英韶,声音哑哑的,“承悦好难受……放开承悦好不好……”
“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乳尖难受……阴蒂难受……后面难受……”他哭着说,前穴又缩了缩,吐出小股黏液,“姐夫……承悦真的受不了了……”
滑英韶伸手摸他的脸,拇指擦过他下唇上的牙印。
“还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头看周屿和方临。
“把他翻过来。”
四个人同时动手。阿泽解床头绳子,周屿解床尾绳子,方临按住解承悦乱扭的腰,滑英韶抓住他的手腕。
绳子解开的瞬间解承悦猛地翻身想跑,膝盖跪起来,手撑着床面往前爬。尾巴在屁股后面甩,白毛扫过周屿的脸。他爬了没几步,脚踝就被方临抓住了,拽回来。他踢腿,脚后跟蹬在方临肩膀上,方临没松手,把他整条腿拉直了。
“不要……放开承悦……承悦不要了……”他哭着挣扎,手在床单上乱抓,抓到枕头,抓到被角,什么都抓不住。
周屿抓住他另只脚踝。两个人把他双腿拉开,他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尾巴从臀缝里支出来,白毛湿答答的,像动物的尾巴。
阿泽拿过绳子,把他手腕重新绑在背后。这次绑得更紧,手腕交叉着,绳子绕过小臂,在肘弯处也绕了好几圈。他挣了挣,整个手臂都动不了,只有手指能蜷缩。
“趴好,”滑英韶按着他的后腰,把他屁股按得更高,“小狗趴好。”
解承悦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塌下去,脊椎的骨节颗颗凸出来,背上全是汗,亮晶晶的。腿被拉开,膝盖跪在床面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
这个姿势让他的前穴和尾巴都露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穴从两腿之间露出来,红红肿肿的,两片阴唇向两边翻开,洞口合不拢,张着。里面的嫩肉能看到,红艳艳的,层层叠叠的,还在缩。黏液从洞口淌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滴,拉出长长的丝。
后穴里塞着尾巴,白毛堆在臀缝里,湿透了,黏成绺绺的。尾巴根部撑开后穴口,那圈嫩肉箍着硅胶,缩缩的。
周屿把那条尾巴拔出来。
“啵”的声,后穴口被撑开个圆洞,红红的,里面的嫩肉翻出来小截。那些嫩肉缩着,颤着,洞口张张合合,像在吃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后穴合不拢了,”周屿说,手指抵在洞口上,没插进去,只是摸着那圈嫩肉,“缩得好厉害。”
那些嫩肉立刻吮住他的指尖,往里吸。周屿的手指被吸进去个指节,后穴里的温度很高,湿漉漉的,滑腻腻的。那些褶皱裹上来,绞着他的手指,缩缩的。
“嗯……不要摸……”解承悦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承悦后面被看到了……不要看……”
周屿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了黏腻的液体,透明的,拉出丝。他把那些液体抹在解承悦臀瓣上。
方临把那条白毛尾巴放到旁边,换了另条尾巴——细长的,光滑的,顶端微微上翘,硅胶是半透明的粉色,能看到里面有个小小的震动马达。他把这条尾巴抵在解承悦后穴口上。
“这条会震,”方临说,慢慢往里推,“比刚才那条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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