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脏活下(爬行叼花,仰躺脐橙)
混混想合拢腿,但绳子绑着,分不开。陈纪白的手指探进他裤腰,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冰凉的跳蛋抵上后穴入口,那里因为紧张而收缩。
“放松。”陈纪白说,手指按了按穴口周围的肌肉。
混混咬住嘴唇。
跳蛋被慢慢推了进去。尺寸不大,但异物感明显。它停在不太深的位置,陈纪白松开手,调整了一下遥控器的频率。
低档。
细微的震动从体内传来,嗡嗡的,像有只小虫在爬。混混哆嗦了一下。
陈纪白站起身,从旁边橱柜里掏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口球,球形部分不大,皮带可以固定在脑后。他捏住混混的下巴,迫使他把嘴张开,然后将口球塞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混混想吐出来,但皮带已经绕到脑后,扣紧。口水很快就开始积聚,从嘴角往下淌。
陈纪白最后拿起那捧白色芍药,从里面抽出一支,花瓣上还沾着水珠。他走到混混面前,俯身,将花茎塞进他戴着口球的嘴里。
“叼着。”他说。
混混被迫咬住花茎,芍药花垂在他下巴下方,随着他呼吸轻微晃动。口水顺着花茎往下流,滴在花瓣上,又滑落,在他赤裸的胸口留下湿痕。
陈纪白退后几步,坐到墙边一张单人沙发上。他交叠起双腿,手肘支在扶手上,指尖抵着下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空气:“爬过来。”
混混愣住,嘴里还叼着那支湿漉漉的花。
“像狗一样。”陈纪白补充,脚尖轻轻点了点地毯。
混混挣扎着,用那条没打石膏的腿和手肘,一点一点往前蹭。身子拖在暗红的地毯上,红绳勒进皮肉,留下更深的痕。
口水混着花汁,从嘴角一路滴到胸口,再落到地毯上,形成一道湿痕。他终于蹭到陈纪白腿边,额头抵上对方行政夹克裤的裤腿,布料挺括,带着外面的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舔。”陈纪白说,双腿分开些。
混混仰起头,看着那处隆起,喉咙发干。他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了上去。先是小心翼翼的,然后越来越湿,越来越重,口水浸透了深灰色的布料,透出底下肉色的皮肤和勃起的形状。
陈纪白这才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东西。
已经全硬了,粗长的一根,颜色粉白,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混混看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陈纪白捏住他的后颈,迫使他张嘴,将龟头塞了进去。
“唔…”混混被迫含住,口腔被撑满,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陈纪白握着他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插,在他嘴里进出。粗硬的茎身摩擦着口腔内壁,龟头压着舌面,顶到喉咙口。混混被呛得眼泪直流,鼻息急促,口水混着别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滴在陈纪白的裤子上,也滴在自己胸前。
肏了一会儿嘴,陈纪白才退出来。混混大口喘气,咳嗽,口水牵成丝往下掉。
陈纪白解开他手腕的绳子,但其他部位的束缚还在。他把混混翻过去,让他趴在床垫上。尿垫冰凉的塑料质感贴着皮肤,混混打了个哆嗦。
陈纪白跪到他身后,握住自己的性器,抵上那个还在被跳蛋震动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跳蛋被顶得更深了。
然后陈纪白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呜嗯—!!!”
混混的惨叫被口球堵住,变成闷哼。
那根东西太粗,太硬,把跳蛋完全顶进深处,然后撑开紧窄的肠壁,直抵最里面。小腹被顶得鼓起,能看见那根粗物的轮廓。
陈纪白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撞进去。囊袋拍打在混混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跳蛋还在震动,内外夹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痛楚。混混身体剧烈颤抖,前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随着撞击在尿垫上摩擦。
陈纪白忽然停了下来。
他伸手,抓住项圈前端的金属环,用力一扯。
“呃啊!”混混被扯得仰起头,脖子被勒紧,呼吸一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缺氧的瞬间,陈纪白猛地撞进来,顶到最深。
然后又是一扯,一顶。
项圈成了控制他高潮的开关。每次被扯,窒息感让他全身紧绷,后穴绞紧,然后被狠狠一顶,快感直接冲上头顶。
几次之后,混混就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口水从口球里不断流出,身下的尿垫湿了一大片,他失禁了。
温热的水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床垫,也弄湿了陈纪白的小腹。
陈纪白低头看了一眼,动作顿了顿,然后肏得更凶了。
他松开项圈,改为抓住混混的腰,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变成跪趴的姿势。那条打着石膏的腿无法弯曲,就直直地伸着,另一条腿跪着,臀瓣高高撅起。
像狗一样挨肏。
陈纪白从后面进入,一下比一下狠。混混被肏得直往前窜,又被拽回来。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鼓起,那根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碾磨着前列腺。跳蛋已经停了,但体内被撑满、被肏干的快感更强烈。
混混前面射了,稀薄的白液喷在尿垫上。但陈纪白没停,继续肏,肏得他后面也开始痉挛,一股股清液不受控制地从后穴涌出来,他被干到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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