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经,有病去治。”
“那你吃这个?这个原味一点,调料少也不易上火。”
许咎已读不回。
第二次转瓶子,瓶口许咎,瓶底陈锦燃。
【吶吶吶和陈导杠上了。】
【这把大冒险,天都塌了。】
“想玩什么?”
“大冒险吧。”
陈锦燃态度对他一下转严为笑。
“把你的屏保壁纸换成我,三个月。”
“easy.(简单)”白梦予道,“太easy了。”
许咎翻相册,给陈锦燃拍的照,好像只有高中时的几张了。
现拍浪费时间,他选了一张陈锦燃和他补习时的侧颜。
侧颜抗打,太抗打了。
回别墅,陈锦燃下颌搭在他肩。
“保持安全距离,老实点可以吗?”
“不可以。”
“我没听清。”陈锦燃想逗他。
“没听清算了。”“唉听清了听清了。”
“接广代言去了?那么晚回。”许咎点了点清水家常菜,“你随便吃点。”
“行……”
“怎么?那么大人了谁又欺负你?”许咎打趣道。
“没有。”满屋子暗灯没点,剩点烛光。
凌晨一两点,许咎困的不行。
“那你休息一下,我回去了。”陈锦燃道。
“好,改天我们谈谈营业要求。”
第7章 许咎,我不想忘记一个人
天色青,还隐着蓝调。
许咎不舒服,早四点就失眠坐了几时。
发烧了。
陈锦燃不在。
翻箱倒柜,不记得退烧药放哪。书房有灯,许咎光脚走进,陈锦燃还在用计算机工作。
“怎么了?睡不着吗?”陈锦燃让计算机熄屏,碰了他头。
“你没回去?”许咎心脏骤停一拍。
“东西忘拿碰到你起来,我很抱歉。”
许咎要去倒水,陈锦燃先一步去了厨房客厅。
“我帮你吧。”
极快倒完水回房,他从橱窗那找着药。
刚取下,一张纸随之掉出,某医院的的检查报告。
剥开包装,药囊给他。
一口水服下药,许咎半醒不醒。陈锦燃瞥了空调一下,开太低了。
给许咎换了个毛毯,这个款式材质好。
借着夜灯,他能看见报告上的字眼。
写着:中度失眠,轻度抑郁,中度精神分裂。
时间是前年的。
前年他们面都没见。
短短几个月,许咎自己咬牙治好的。
许咎说过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歌手,家喻户晓,好在实现了。
早九点半,陈锦燃坐车要去找薛止亦。
薛止亦是陈锦燃另外的故友,和虞清黎相恋。
薛警官的爱人被误会殉职而死,薛止亦也因此辞职了。
许继签了合同,给了他第一个有关虞清黎的消息。
薛止亦离职三年了。
他拿到一杯薛止亦请的美式,郑重告诉他。
“你应该也在想虞清黎的那件事。”陈锦燃道。
“是的,我找上他时他质问我是不是不信他……然后自己吞枪,死了。”
薛止亦还清楚。
陈锦燃不好说什么,他看到薛止亦的苦楚。
薛止亦跌跌撞撞,和黑犯斗智斗勇了许多年。
陈锦燃说:“好消息是,虞清黎没死,他只是换了个名字身份活着,去了别的城市。”
薛止亦发呆,扑腾一下站起来。
“你说什么?”
“他还活着,只是假死而已。”
一场案子,犯人将嫌疑指向虞清黎,想甩锅给他。
嫌疑一旦落下,罪名即刻成立。
虞清黎遭受不了这样的摧残,自杀了。
可犯人逍遥法外,没有进展。
薛止亦原以为陈锦燃是告诉他有关犯人的消息。
“你……只知道这一点吗…谁告诉你的?”
“有证据监控。”
甜品店监控里,一个长相九分像的人。
他打扮的自在,锦上添花的完美。
薛止亦脑海浮现出了那个名字。
“在哪?”
“法国巴黎,那个谁也在那。”
虞清黎活的不像个警察,终是做了回凡人。
许咎中午下楼,锅里的饭保温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