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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令男友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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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瑶不满地放下一条缝。

那人好几天没见她了,瞄着那条缝里她翻过来的一个白眼,也觉得受用。

“破皮好了吗?”

褚瑶恼羞成怒,要把车窗升上去,可他把手卡进来了,褚瑶一惊,连忙放下。

周远栋俯身半框进车窗里,两条胳膊都伸进来了,褚瑶摸索着去关手机,又塞到包底下,道:“屁股别翘那么高,有碍风化。”

他笑了一声,倒没有接这个把柄话头,只问:“还生气?”

“生什么气?”褚瑶的确没生气,她更多是难为情和不知所措。

好难得遇到周远栋这么合拍的,可他偏偏歹毒又敏锐,几巴掌落在屁股上,揍得她颤颤巍巍就哭了。

“我错了。”

褚瑶知道这件事没到需要他在光天化日下这么郑重道歉的地步,她毕竟是爽哭不是痛哭的。

她瞥了周远栋一眼,见他造作地露出几分含蓄斟酌的神情来,在这人来人往的马路旁悄声说:“我的癖好有些恶劣,而且没有预先跟你讲好边界,如果你还愿意的话,今晚来我家吃饭,我们谈谈好吗?”

褚瑶知道这是给她的台阶和陷阱,是谁有癖还很难说,她应该拒绝的,狠狠地,果断地拒绝。

“行吧。”

褚瑶纡尊降贵地答应了,想着刚好可以拿红薯干给球球吃。

“想吃什么?”

“和牛。”

车窗升上去了,褚瑶歪过头看周远栋去开车,就停在她斜后方,两人上班的地方很近,下了班又是邻居,但褚瑶工作比较忙,一直没发现有周远栋这么个人,但他出现后她又想,这么个人,她早怎么没看见?

“刚才说你什么破皮了,你哪里受伤了吗?”

黎晓像是给褚瑶做吃播呢,腊肉炒冬笋和家烧蛏子两道菜把镜头挤了个满满当当,那蛏子超肥的,胖嘟嘟的褚瑶都要以为是镜头的夸张畸变,烧过之后没一点缩水的,看着都鲜,黎晓果然是土生土长南方人,对这些小海鲜信手拈来。

如果现在是晚上,两人都在被窝里,褚瑶就说了,可看着黎晓腮帮鼓鼓笑眼弯弯地嚼着饭菜,褚瑶怕说了呛着她,所以只是一挑眉。

“膝盖啊?”黎晓夹了一筷子腊肉笋片,褚瑶嚼嚼番薯干不语,神情暧昧。

关于膝盖破皮的概念,黎晓都是来自于小颜色书,脱口而出,看似老道,但对于她那点青涩经验来说也很悬浮。

的确是青涩,完完全全的话,才只做了三次。

但若说悬浮,其实也并不悬浮的,每一次都很彻底和极致。

黎晓很快意识到还能有什么地方是可以破皮的,她那时也以为自己破皮了,清洁时有点渍疼,但其实好像没有,只是有点红肿。

启星那时候并不温柔,折腾得厉害,不过黎晓午夜梦回时,都是愉悦,甚至颤抖的。

黎晓明明是打趣褚瑶,却把自己弄得不好意思。她低头开始数米,颧骨上浮红一片。

褚瑶终于是笑出声,道:“傻瓜!”

一顿饭,两个菜,吃光光。

黎晓捂捂还有点烫的脸,蹲在不冰的冰箱前清点囤货。

冰箱有一半都装满了番薯干,干米线、糯米粉、糯米、面粉、核桃、红枣、梅干菜、红豆、黑豆、荔枝干、紫菜、虾皮、裙带菜、咪罐头、咪鱼油、咪羊奶,还有鸡吃的糠和鹅吃的麸都放在堂屋里。

“唔。”黎晓托腮,“大家都有囤粮。”

这几天村里萝卜大丰收,黎晓几乎每天都会收到各种萝卜,大的一根像手臂横在阶上,她被吓一跳,小的堆成堆,她开门的时候把一大半都扇得‘咕噜噜’滚下去,跟着黎晓走来走去的鸡们吓一跳,咪咪在黎晓做的新窝里抬头瞄一眼,然后趴下继续睡。

它的这个新窝是黎晓一件刮烂的羽绒服改的,羽绒内胆层破的口子不大,黎晓缝了缝,外面套了软软的棉布,整个窝又松又软又暖和,咪咪一窝进去就不动弹了,由着黎晓把它连窝一块搬进搬出搬上搬下的,有胆大的小鸡瞅空也会硬挤进去,咪咪懒得搭理它。

萝卜黎晓是喜欢吃的,做泡萝卜或者给红烧肉做配都很好,煲汤、炊饭、炸萝卜丝饼也都好吃得很,这个季节的萝卜大多是白萝卜,偶尔间杂几根胡萝卜。

红白萝卜炖猪骨真是好香好香,猪骨髓里的油花花被熬成一片片透明的浮萍,汤头又清又鲜。

咪咪在这股香味里舒舒服服闭着眼,听见黎晓在削萝卜皮,黎晓在切萝卜,黎晓在烧水烫罐头瓶子,它什么也不想。

咪咪老啦!不想着出去玩了,只想待在家里。

腌萝卜是郑秋芬很常做的小菜,跟韩式炸鸡、烤肉店里附赠的那种酸甜辣交织的萝卜块很不一样,也不是四川泡菜坛里捞出来的那种水当当、酸津津,充斥着椒麻刺激的口味。

郑秋芬的腌萝卜是一种酱萝卜,有着腌萝卜一致的脆爽口感,但因为会放点油,所以酸、麻、甜都被裹得很柔和了。

好像并不拘泥用什么油,麻油也可以,菜籽油也可以,这两种都比较香,实在不行的话就花生油。

麻油可以不用烧,直接和糖、酱油、鱼露、蒜片、花椒一起用小火熬开,浇在杀过水的萝卜片上就行了,菜籽油和花生油要烹一下,浇淋在蒜片、花椒,以及拌好滋味的萝卜上。

相比起那两种腌萝卜的解腻,这酱萝卜更适合送粥下饭。

一堆萝卜被黎晓化整为零,变成五罐酱萝卜蹲在冰箱里,冰箱门一关又一开,厨房里的红白萝卜猪骨汤味没有了,而是泛着一股淡淡的粥米香。

黎晓把渍了一夜的酱萝卜取出来,夹了几筷子在碟子里,又给自己和咪咪各煎了一颗蛋,这早晨的清粥和小菜就算做好了。

郑秋芬煎鸡蛋的时候火力总是很猛,蛋白被烹出许多坑洞,炸起许多鳞片。

她老说黎晓吃的零食热气,黎晓觉得什么玩意也没有她煎的鸡蛋热气,蛋白甚至被炸得很耐嚼,口感很有怨气。

黎晓煎鸡蛋的火就小,蛋白嫩嫩的,不过酱萝卜的味道和郑秋芬做的一模一样,薄薄的三角片,吃起来嘎吱嘎吱响。

黎晓自己都觉得奇怪,因为郑秋芬从来没教过她,可能是看多了,吃多了,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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