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程清道了声谢,来到休息室外,敲了敲门。
“进。”
沉闷的声音传出。
程清推开门,见到江槐独自一人,低头沉思。
“小孩。”
闻言对方抬头,眼里尽是晦暗不明的情绪。
入戏了,还没走出来。
“我是程清,不是裴持。”
“抱歉。”
江槐使劲摇了摇头,深呼吸三次后才恢复正常。
“您怎么来了?”
“担心你,下一场戏也需要爆发情绪,害怕你吃不消。”
“抱歉。”
“你做得很好,不用向任何人道歉,刚刚的戏你诠释得很精彩。”
“你知道吗,和你演戏很舒服,我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了。”
江槐觉得再夸下去,自己待会得上天了。
“您别,适可而止好吗?”
笑得羞涩,江槐耳根一抹薄红。
程清识趣地住了嘴,和她聊正事。
“待会有吻戏。”
“嗯,我知道。”
耳根薄红愈深。
“怎么演好亲密戏,有把握吗?”
“没有。”
没有经验,技巧为零,江槐依旧不擅长亲密戏。
“没事,待会先拍一条看看,有什么问题我们再及时调整。”
“好。”
江槐应下。
回到剧组,置景也都已经完成了,俩人和阮宁打过招呼后各归其位。
“《盛宴》第二场第一镜,action!”
“淮南地区出现的动乱,殿下打算如何处理?”
裴持为颜矜斟茶,姿态清贵风雅。
颜矜看见她这副淡然样,不禁冷笑,挥手打翻递过来的茶杯。
“有意思吗?”
“起义军队打着‘复兴’和‘振邦’的旗号,首领是谁,我不信你猜不到。”
裴持轻嗤。
“殿下既然对我百般猜忌,又何苦强留我碍眼呢?”
颜矜的眼神逐渐变得深沉狠辣。
“想逃?”
“孤准允了吗?”
颜矜强硬地捏住裴持的下巴,吻了上去,毫不怜惜,辗转碾磨,直到血腥气从口腔蔓延,才缓缓退离。
裴持的眼里蓄了水花,颜矜望见后一愣。
眼里出现不合时宜的心疼。
糟糕!
江槐出戏了。
作者有话说:
前期的程清对江槐而言,只是良师益友
第13章 美色误人
“卡!”
几乎在阮宁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江槐就意识到自己出错了,连忙起身道歉。
“抱歉,我状态不好,辛苦各位老师了。”
态度诚恳,挑不出错。
阮宁蹙眉,欲骂又止。
“算了,你调整一下,五分钟后再来一条。”
“小孩。”
用亲近的昵称郑重其事地喊她。
“你状态没问题。”
江槐目露不解。
“休息室。”
程清撂下这句话便离开了,江槐顿几秒后立马跟上。
阮宁望着俩人的背影沉思。
休息室是有什么魔力吗,一个二个都爱跑。
“这不是你该有的表现。”
进了休息室,关上门,程清直言不讳。
江槐沉默,不作辩解。
“突然出戏入戏都是有原因的,你……不想说吗?”
程清尽可能委婉地询问,避免伤她自尊。
“不是不想说,是我觉得这样的想法不该有。”
“我不太能理解‘颜矜’的所作所为,即便这份喜欢没有深刻到爱的地步,他也不该面对心上人的柔弱依旧能做到完全的冷心冷情,我认为适当的心疼在合理范围内。”
“有道理。”
程清没有嘲笑她自以为是的理解,反而肯定后再给出建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