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而这个印象至今仍未变化。
“你的经纪人怎么说?”
江槐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如实告知,反正也算不得什么秘密。
“不管吗?”
八成是应朗那只老狐狸决定给《盛宴》开机增添点热度。
商人本色,趁机消费小孩。
“你是演员,要爱护自己的羽翼。”
因子虚乌有的黑料上热搜可不是件好事。
“程老师,我知道的,但身不由己。”
是啊,在人家手底下打工,哪有反抗的勇气。
也不怪她。
“好了,不用太在意,睡吧,明早这些东西就会消失了。”
互道晚安。
次日清晨,江槐正喝着粥,忽而收到了之瑾姐发来的消息。
“你派人做的?”
江槐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
热搜消失的这么快,明显就是谁的手笔,许之瑾想不通的是,江槐哪来的背景和权力。
攀上了高枝?还是家里深不可测?
许之瑾觉得江槐不像是进了娱乐圈就随波逐流,自甘堕落的人。
那便是后面这个选项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嗯……之瑾姐,我要拍戏了,以后再说。”
给一个含糊其辞的回答,没有否定便更像肯定。
江槐就是要让所有人误会,自己后台硬,底子深不可测。
对不起了,程老师,利用您的信任,但她有不得不做的事,除了这样干,别无他法。
“早!”
程清神采奕奕,和同样刚出门的江槐打招呼。
“程老师早!”
“休息得还好吗?”
程清打量着江槐,见没有黑眼圈稍稍放心,却还是关切询问。
“很好,程老师呢?”
“也很好。”
马上就要拍戏了,且一来就是重头戏,程清太久没站在镜头下了,兴奋不可避免。
到达剧组后,妆造团队齐上阵,三下五除二捣鼓半天,便还原出了和前几天拍摄宣传照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裴持”和“颜矜”。
“过来,给你们讲戏!”
阮宁拍了拍手,将程清和江槐唤来。
“这场戏,没有台词,但落点在‘颜矜’,你的情绪起伏要比‘裴持’大和外放,难点却在‘裴持’,你需要收着演,隐忍而又内敛,明白吗?”
主要就表演重点进行一次讲解,剩下的全凭演员体会和诠释。
阮宁向来如此,更注重和演员默契高效地交流。
程清和江槐的实力有目共睹,她心中有把握,料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结果刚开拍江槐就吃了一次ng。
“卡!”
“程老师,麻烦您讲给江老师听,她刚刚哪里有问题。”
阮宁蹙眉,有些无奈。
话剧院演员,电视剧演员,看似同行,实则有着天差地别。
“镜头。”
程清简明扼要地给她解释。
“你太刻意了,特意避开镜头,又特意寻找镜头。”
江槐抿唇,闻言有些挫败。
“习惯它,把它当作你生活中某个无处不在的东西;适应它,无论它是怼你脸上拍还是离你八百米拍都不要觉得奇怪。”
“别灰心,多练几次就好了,我小的时候,刚开始拍戏,也因为镜头问题被导演骂了个狗血淋头。”
“多练,无他,惟手熟尔。”
“阮导,再拍一组试试?”
程清劝道。
第二次开拍江槐还是吃了ng,程清又给她板了板,第三次总算没那么明显,只是举手投足依旧稍显青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