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万花楼

李队长走在身侧，还不忘低声叮嘱老板娘：“老板娘，我这兄弟可是第一次来咱们万花楼，务必挑个最标致、最会伺候人的姑娘，可别糊弄他，要是何团长有半点不满意，我可饶不了你，直接拆了你这万花楼！”

老板娘连连点头，赔着笑看向何砚，语气笃定：“哟，李队长说笑了，在这晋南城，我谁都可以得罪，唯独不敢得罪何团长和各位太君！您放心，保证把何团长伺候得舒舒服服，包您满意！”

何砚冷眼瞧着这一切，心里暗自鄙夷。

后世他虽从没踏足过这类风月场所，可网络上各类奢华场所的视频看得多了，比起那些金碧辉煌、极尽精致的装修，这万花楼的装潢顶多算是堆砌俗物，雕花木栏、绸缎帷幔，看着排场，实则处处透着土气，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三楼牡丹房宽敞气派，一张硕大的圆桌摆在屋子正中，桌上早已摆好了精致的茶点，几人依次落座，不过片刻，老板娘便挥了挥手，六个身姿曼妙、妆容俏丽的姑娘捧着丝帕，款款推门而入。姑娘们个个眉眼含春，身段婀娜，进门便轻柔地围了上来，各自寻了座位依偎在众人身侧。

老板娘指着站在何砚身边、眉眼最灵动的姑娘，开口吩咐：“小桃红，你今晚专门伺候何团长，务必把何团长陪开心了，事后少不了你的赏钱，听明白了吗？”

名叫小桃红的姑娘柔声应下，声音软糯动听：“明白，妈妈，我一定好好伺候何团长。”说着，便主动依偎到何砚身边，小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

这边刚落座，李队长和那几名日军顾问便彻底没了顾忌，本就是这里的常客，此刻早已按捺不住，伸手便揽过身边的姑娘，嬉笑打闹声瞬间响起，动手动脚，毫无顾忌，一副沉溺声色的浪荡模样。

何砚看在眼里，心中了然，这群人平日里作威作福，怕是早就把这万花楼当成了自家后院。

酒菜很快摆满一桌，汾酒、卤肉、精致点心、时令鲜菜，全是万花楼的招牌菜式，香气四溢。众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都喝得面色泛红，半醉半醒之间，彻底放开了身段，说话也愈发肆无忌惮。

小桃红紧紧挨着何砚，手里端着酒杯，一次次凑到他唇边，娇声软语地劝酒，短短时间，已经喂何砚喝下了五杯汾酒，算下来足足有半斤之多。可何砚心里跟明镜似的，每次喝酒，真正喝下肚的并没有多少，全都转移到了空间当中。只是身上沾染了浓重的酒气，看着像是醉了，实则清醒无比。

席间众人早已没了正形，开始胡言乱语，侃着城里的八卦，抱怨着军务繁琐，吐槽着同僚不给力，各类荤话、牢骚脱口而出。何砚冷眼旁观，心里清楚得很，这群人里有真醉的，也有借着酒意装糊涂说心里话的，他自然不会真的醉酒，男人一旦喝多，嘴里便藏不住秘密，他要做的就是假意逢迎，暗中记下这些有用的信息。

“何团长，再来一杯嘛，喝嘛~”小桃红身子几乎整个贴在何砚身上，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声音娇滴滴的，端着酒杯再次凑了过来。何砚来者不拒，配合着做出醉酒的模样，嘴角勾起浪荡的笑意，任由她伺候着喝酒，尽显沉迷美色的姿态。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桌上的酒菜所剩无几，众人喝得东倒西歪，该醉的已经醉态百出，没醉的也装作酩酊大醉的样子，嬉笑打闹声渐渐弱了下去。

何砚搂着身边的小桃红，眼神迷离，看似醉意上头，压低声音，对着怀里的姑娘轻笑，语气带着几分醉意的暧昧：“小桃红，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嗯，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