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你老子见我老子还得先行礼

“哦？杀的比你还多？”赵哲手指轻叩桌面似乎不解。

“应是沙场杀人，刀口舔血那种。”王德轻声道。

赵哲沉默半响开口道：“让四位世子入太和殿外候着吧，”顿了顿，“陈太师也来。”

约莫小半时辰后，四位世子分列太和殿阶下，赵恒垂手肃立，目不斜视，姿态恭敬的如用尺子量过一般。

李昭虽然也姿态恭敬，眼角却用余光打量周遭。

刘综穿着厚厚的袍子，手帕掩面，低声咳嗽，面色苍白。

萧炎最是随意，双手环胸，嘴里还哼着北境的不知名小曲儿，老黄手里捧着个紫檀匣子，佝偻着站在萧炎三步开外的地方，眼睛半眯着，似乎昏昏欲睡。

李昭见状：“萧炎，御前失仪，你是嫌命长？北境蛮子，果然毫无教化。”

萧炎头也没回：“李昭，你管天管地，还管老子拉屎放屁？你老子见我老子还得行礼，你懂礼仪，怎不见你给小爷行礼？”

李昭顿时气结：“你……”

赵恒轻声似乎做和事佬：“陛下快到了，二位莫要生事。”

刘综附和：“和为贵，和为贵…..”

吱嘎一声，殿门缓缓打开，王德站在门槛内，细尖声音响起：陛下有旨，宣四位世子觐见。”

前面三位神色一怔，萧炎随手接过老黄手中匣子跟着后面依次入殿。

殿内焚这不知名的檀香，轻烟袅袅，赵哲端坐龙椅，陈藐坐在御案右侧，须发斑白，目光如炬。

四人齐跪：“臣等叩见陛下（皇叔），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赵祯与赵哲本就是关中同族，其长姐亦与当今三皇子结下姻亲，赵恒喊声皇叔倒也无可厚非。

赵哲抬手：“平身。”

“赵恒，蜀中春耕如何？”

“回皇叔，蜀地各郡春种早已备好，来时父王特地嘱咐让臣禀报，关中年岁定能多纳三成税粮，以充国库。”赵恒朗声道。

赵哲点了点头：“好，”随即看向李昭，“李昭，陇西的茶马道修的如何了？”

李昭俯身做揖：“回禀陛下，已通六百余里，今夏便能直通西域，父王说，此道一开，每年可为朝廷多纳百万茶税。”

赵哲微微点头，：“刘综，”

“臣，咳，臣在。”

赵哲看着脸色苍白的刘综：“你身子不好，站着回话便是，胶东海盐，本季能运多少入京？”

“回陛下，臣入京之时，首批十万石已计划装船，下月可达，只是……咳咳，水路风浪难测，恐有延误，咳咳….”

赵哲轻轻挥手：“无妨，平安抵达便好。”

“萧炎，昨日睡的可好？”

萧炎上前半步，拱手：“回陛下，桂宫虽说破了点，可那床板结实，臣在北境军中睡惯了木板，那些软塌塌的床铺反而睡不好。”

赵哲微微挑眉：“哦？朕还怕你会嫌弃桂宫简陋。”

萧炎闻言呲牙：“陛下赏的，那便是天大的恩赐，臣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嫌弃？”忽然想起什么，随后双手奉上木匣“启禀陛下，北境穷苦，没钱没粮没盐，臣来时父王让臣自北境带了些土特产，聊表敬意，望陛下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