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

周闻泽盯着白纸，x口一阵发紧。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像又要回到那条走廊、回到那些资料夹里，被迫变成配合的人。

他下意识往後退半步。

林予川的手立刻扣住他的手腕。

「停。」林予川说。

周闻泽抬眼，眼底红得发亮。

「我不想再变成一直盯资料的人。」周闻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卖花。」

林予川没有否定。

「你会卖。」林予川说。

「我也会让你卖。」

他把笔塞进周闻泽手里，掌心覆上去，像把那支笔变成可控的东西。

「这不是让你回去当那个点头的人。」

「这是你选择把门关上。」

周闻泽的喉结滚动，像在吞一口不甘心。他想把笔丢开，又怕自己真的被b回去。

林予川靠近，额头轻轻碰上他额头。

「靠着我。」林予川说。

「一行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停一下，像把界线切得很清楚。

「你不用写得漂亮，你只要写得你看得懂。」

周闻泽的手指还在抖。

「我写不好。」周闻泽说。

林予川抬眼，语气很平。

「我会看。」林予川说。

「你写错我改。」

「你写不下去，我就停。」

那几句话像把周闻泽x口那团y的东西拆掉一块。他没有点头，只是把笔尖贴上纸面。

第一行，他写下花市摊位名字。

第二行，他写下那个老板袖口的胶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行，他停住，像又看见黑缎带那行贴纸。

林予川的手掌扣住他後颈，力道很稳。

「看我。」林予川说。

周闻泽抬眼，呼x1慢了一点。

「继续。」林予川说。

周闻泽把笔往下移，写下第四行：物流字样、胶带码。

第五行：扫白花的人、付现。

写到第六行时，他忽然停住，手指用力到发白。

「如果他也碰到其他花店呢？」周闻泽问。

「如果不是只针对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予川看着他，眼神沉。

「那就更要抓。」林予川说。

「你不是只在保护你自己。」

他停一下，语气压低。

「你在保护你每天拉起铁门的日常。」

周闻泽的x口一震，像那句话b所有大道理都更像他们正在做的事。

他把笔放下，手却没有离开纸面，像怕一离开，自己又会开始乱想。

林予川把纸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有评语，只把它折好，放进资料夹。

「够了。」林予川说。

「今晚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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