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魔皇仰起头看他,导致男宠好不容易抓起的头发没绑上,气得弹魔皇额头,冷脸让他坐好。
魔皇额头弹红了,男宠边吃饭边看他,过了会儿,坐到他身边,说了几句话。
魔皇笑着把脸伸给他,男宠给他吹了两下,拿冰块来给他敷。
冰块的水融化,流到魔皇脸上,男宠用手给他擦,没防备,被他亲了口掌心。
……
这就是传闻中的天命魔皇,短短一顿饭,和他的男宠发生了不下一百零八次莫名其妙的互动。
萨山主难得有闲心窥探对手,还是这么好的视野,观察了一会儿,实在坚持不下去,皱着眉头移开视线。
“魔皇,蠢货。男宠,大蠢货。”
第42章
南域有个状元城, 城里书香气很浓,走在街上总有人莫名其妙要考考你。
沈越冥想在路边买串糖葫芦,小贩非要跟他对两句诗, 他没对上, 遭了笑话。
他黑着脸回来, 恶狠狠咬掉第一颗山楂, “太过分了!他就这么对待顾客?我又不是不给钱。”
凌无朝顺了顺他头发,“不要生气,我们来之前就知道这座城与众不同。”
沈越冥哼了声, 把糖葫芦喂到他嘴边,让他咬掉第二颗,“办完事赶紧走, 我跟这座城气场不合。”
“嗯。”
昨天半夜,鬼公子遣鬼来信, 说有了合欢界主阿潼的踪迹,就在状元城里。
这城里都是群文化人, 喜欢读书,热衷功名, 就算现在没官让他们做, 他们也效仿旧朝,自行在城里举办科考。
城里的人家, 一代一代都盼望着孩子中状元,他们不往别的地方走,就窝在城里读书考试,考上状元就是一生的荣耀。
两人行至一座古朴的住宅前,还未走近,就听见一阵喧闹。
住宅大门紧闭, 一个低眉丧眼的老头被带刀门徒一左一右架着,朝门里大喊:“青大人!求你救救我老郑家吧!我家可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啊!”
门徒一脸不耐烦地把他往外推。
“姓郑的,你有完没完?青大人日理万机,你家那点事别来烦他!”
另一个门徒嗤一声,“就是,郑员外,你儿子读书读不好那是他自己的事,我们青大人怎么帮?”
“不是的,我儿锦安你们是认识的啊!青大人也曾夸过他有状元之才,如今变成这样……肯定是有人害他!求青大人帮我查查吧!”
两人站在不远处观察,凌无朝轻声问:“就是他?”
“嗯,这郑员外天天来狂刀门驻地求助,都没人理他,小宁说,闻到他身上有很浓的鬼气,阿潼十有八九就在他家。”
阿潼是只千年修为的大鬼,鬼公子觉得自己若贸然现身跟他起冲突,整座城都要遭殃,非让他俩先来探,自己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郑员外又吃了闭门羹,唉声叹气地转身上了自家豪华大马车,刚坐下,就被不知何时出现的两人吓一跳。
“你们……!”
“嘘——”
“我叫沈大天,这是我师弟凌小天,我们是专职抓鬼的修士,你是郑鸿郑员外吧?”
“是、是我。”郑员外打量他两人,看他们虽然形迹可疑,却也相貌端正,仪表堂堂,稍稍松了口气,“两位修士刚才说,抓鬼?”
“对,我闻到你身上有很浓的鬼气。”
说着,沈越冥指尖就挑起一丝红色灵光,在他周身一绕,引出团黑气来,“你看。”
郑员外却不怕,只盯着那团鬼气,怀疑地皱起眉,“我郑家向来家风清正,家中人个个行事磊落,为何会惹鬼气上身?”
他本就长了一副苦相,再一皱眉,更显得愁怨深重。
“你不惹鬼,鬼却不一定放过你啊,有些鬼就是喜欢找一些清正人家。”
“我问你,郑员外,近来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坏事?十有八九是鬼在给你捣乱呢。”
郑员外长叹一口气,“不瞒你说,家中别的坏事没有,就是我儿锦安近来十分反常,书读不进去,文章乱写一气,几次小考的成绩更是一落千丈,没几个月就要大考,我家还指望着他夺魁,拿个状元回来,如今……哎!他竟然连名都不愿意报,要直接放弃,这是我家最坏的事了!”
郑员外年纪大了,鬓发灰白,虽衣着富贵,却遮不住满身的憔悴,更别说此刻缩在马车一角,低垂着头,整个人被愁绪笼罩,更显得可怜。
“两位修士,你们刚才说我家中有鬼,是真的还是假的?若你们是骗子,只因听见我在青大人门外哭诉,想来骗些钱财,那我可以直接给你们,就不必费心设计了。”
两人皆一愣,沈越冥眼眶微热,“郑员外,你……”
郑员外说着就要给他们拿钱,沈越冥按住他的手,哽咽道:“不,郑员外,我们不要钱,我与师弟在落仙大陆流浪,第一次碰见你这样的好人,我们免费给你驱鬼,你管我们几顿饭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