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宫子羽的判断过于粗糙了。
宫远徵讽刺,脸上满是不屑:
宫远徵: “就他的脑子能想到什么,蠢货!”
等他们谈论完,金棠又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道:“徵公子,这是杜姑娘吩咐奴婢还给你。”
看见木盒的宫远徵一愣,什么东西?
等他打开,盒子里整整齐齐放着绣昙花丝帕,淡淡的玫瑰香迎风而上,轻柔抚过宫远徵的脸颊。
心里痒痒的···
宫尚角瞟了一眼,嘴角上扬意味深长。
宫远徵: “她还说了什么吗?”
少年腼腆一笑,带着隐隐期待。
金棠沉默好一会儿,残忍的道:“没有。”
宫远徵脸色瞬间阴沉,不开心了。
——
夜晚
房间的窗户‘吱呀’一声打开。
躺在床上还没睡的林小蝶无奈翻个白眼:
林小蝶: “宫远徵,你是不是有病,爬窗习惯了吧。”
第16章
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月光从窗外散落,
隐约的能瞧见那道身影身穿黑色锦缎长袍,熟悉的金链流苏。
举止投足之间皆是贵公子气质。
月色撩人,
映照美人。
林小蝶不由得看痴了,如果他不说话,还是很···有魅力的。
宫远徵轻车熟路,缓缓坐在床沿,就这般看着躺着的林小蝶。
呵,坐她床。
什么魅力小帅哥,这是祖宗!
她懒洋洋问:
林小蝶: “喂,你又要干什么?”
良久,宫远徵低语:
宫远徵: “我明年就及冠了,可以选新娘了。”
林小蝶:
林小蝶: “······?”
他大半夜过来,就是说这个?
林小蝶: “哦,祝你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新娘。”
她干巴巴道。
宫远徵闻言,脸色一沉。
房间里没有灯光,林小蝶没瞧清他暗沉的表情。
他声音低哑继续道:
宫远徵: “执刃去世,按照宫门规矩,不可饮酒欢庆,新娘是要被遣散回乡···”
闻言,林小蝶眸光一亮,蹭的坐起身。
略带兴奋道:
林小蝶: “真的!”
她可以回家了,杜家也会没事!
宫远徵: “啧,我还没说完。”
宫远徵不满她的语气。
宫远徵: “由于无锋的原因,长老们认为未来很长时间都不合适从山谷外迎娶新娘,所以到了娶亲之年的宫主,可以选择自己心仪的人。”
林小蝶失落地又躺回床上:
林小蝶: “啊~还要选新娘啊~”
宫远徵抿嘴不明白道:
宫远徵: “宫门不好吗?你老是想离开。”
她摇摇头,叹息:
林小蝶: “不好,进了宫门就出不去了,这里不适合我。”
不能出去游玩,会很寂寞的。
而且我又不是真的杜冰雁。
以前自己看山看水看花海,一叶扁舟烟雨蒙蒙。
林小蝶樱唇轻念,慵懒眷恋道:
林小蝶: “花满渚,酒满瓯,万顷波中得自由。”
林小蝶: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几句诗道尽她想要的生活,宫远徵看着月色朦胧下的她。
犹如烟波寥寥,踏月离去。
他微微前倾,两人眼睛交汇···
宫远徵: “你是回不去的。”
林小蝶皱眉问:
林小蝶: “为什么?”
宫远徵轻笑道:
宫远徵: “我听哥哥说,杜家生意上不顺利,所以联姻宫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