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景淮川此刻耐心不多。
“没、没事,”祝舒心往里瞟了眼,沈禧应该在床上,“这房子隔音很好,不用顾虑我们。”
“嗯。”景淮川关上门,知道小家伙肯定听到了。
“什么啊,她都在说些什么……”沈禧抱着枕头,已经缩到床头。
“你在怕什么?”
景淮川说着,修长的手指解开黑色衬衫,露出浑厚的胸肌和轮廓分明的腹肌,他膝盖压在床沿,像逗小狗一样伸出手。
沈禧不动,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看出他的紧张,景淮川提议先一起泡个澡。
“那你去放水。”沈禧还需要时间准备。
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但他还是挺害羞的。
浴室里传出水声,沈禧磨磨蹭蹭地挪到床沿,他光着脚走到门口往里看,景淮川正在抽烟冷静。
他衬衫敞开,一只手搭在腰间的皮带上,另一只手夹着猩红火光的烟支。
浴缸的水位在上升。
察觉到站在门口的小家伙,景淮川掐灭烟,笑着问:“在节目上聊得不是挺大胆吗?”
节目是边录边播,他看过第一期,沈禧聊了不少两人之间的事,虽然不会很细节,但也够尺度。
“那不一样…”沈禧小声嘟囔,他也就是过过嘴瘾。
“你这么远过来,肯定累了。”他还是抱着最后的挣扎——
“在那方面,永远不累。”
景淮川抽开腰间皮带,关掉水,走近他,“亲爱的,时间到了。”
他的手从肩上掠过,将门关上,堵上退路。
……
祝舒心在隔壁贴着墙,没想到这隔音还真厉害,什么都听不到。
“有什么好听的?”白竹青从后面抱起她,顺势把手伸进单薄的睡裙。
“看多了漫画,也想体会一下真人嘛。”
祝舒心一转头,就看到竹青脖子上的草莓印。她摸了摸,有些得意和心疼:“还痛吗?”
“不痛。”
白竹青抱着她坐上床,将脸埋在她胸口,“我很幸福,舒心。”
说话时,她的耳廓都红得要滴血。
祝舒心抚摸着她的耳朵,听出她声音闷闷的,应该是在思虑什么。
“你担心我家里人的想法吗?”自从上次去过她家,白竹青就有些消沉。
她家很传统,而她是独生女。
“嗯,我想要他们的认可和祝福。”白竹青被柔软裹挟,按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
她温热的呼吸轻洒在皮肤上,痒痒的。
祝舒心宽慰地捏捏她后颈:“现在年轻人都有自己想法,他们会理解的。”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白竹青抬起脸,脸上微微发烫。
“不会。”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祝舒心顿时泛滥了母爱,把她又按回怀里,“我不想你难过,白教授。”
白竹青的家里没这种顾虑,她父母开明到经常见不到人影,对于孩子的唯一要求就是活着。
听到她这么称呼,白竹青的脸更烫了。
“别,我还只是研究生……”
“学习上是研究生,但在别的领域是教授级别的。”祝舒心撩拨着她,眼看着竹青的脸熟透了。
“你喜欢就好。”
她顿了下,羞赧地问,“想再来一次吗?”
……
景淮川只是休整了一下午,把床单塞进洗衣机里后,他就拉着沈禧离开。
“真把我这当酒店了。”白启月不爽地抱着胳膊。
“嗯,这是小费。”
景淮川把剩下未开的dls塞到他胸前口袋里,薄唇微勾,“别憋坏自己了。”
门砰地关上。
沈禧还有些懵懵的,在车上睡了会,醒来时已经躺在酒店床上了。
一旁,景淮川正在收拾他房间。
呃,有点乱。
因为要赶录制,他醒来就胡乱扒拉衣服穿,回来就一脱裤子倒床上……
景淮川抱着衣服去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他把沈禧的贴身衣物放在盆里亲自洗,这不是第一次给他洗衣服,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把洗好的衣物挂在阳台,沈禧的红内裤飘扬在空中。
沈禧有些不好意思,辩解道:“我平时很干净的,只是这几天太累。”
“我知道,所以我来照顾你。”
景淮川只用半小时就把酒店房间收拾好,他没叫清洁工,因为很多沈禧的私人物品。
比如……他拿起一个圆形的东西,挑了下眉:“还玩这个?”</p>